太后将汤远离了自己嘴唇,下面眼尖的奴才立刻低头逞上了托盘。太后将汤碗放入托盘看向了无双皇后:“无双,你向哀家说实话,你那一千颗珍珠是从哪里来的?司珍司可没有你的帐目,这一千颗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无双皇后恍然大悟:“啊,母后是说那一千颗珍珠啊,自然不是我的!是有人献给皇上的,只是那人说自己不好出面,便由我献上了!”
太后眯了眼睛问:“哦?给与你联系的人,想来身份也不低,他献给皇上珍珠怎么就不好了?”
无双皇后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母后,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他说,他是皇上的胞弟,近几年一直在辽河。因自己新添了小公子,虽然皇上不愿意见他,可他想把这份高兴的事儿分享给皇上。他当初可怜巴巴地求我,母后你也知道,无双最见不得这种事情了。”
太后听完了无双的话,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她也不愿意见那个人,可是现在凤魅是皇上了,再不见他的话,天下人应该如何讲凤魅?
云杉宫。
薄刺心手里拈着一颗珍珠,她旁边站着风月阁的探子入风。
“凤禅?”薄刺心轻轻吟了一声。目光由指尖放向窗外的远天。
入风压低了声音道:“是,阁主。凤禅早在皇上还是亲王的时候就被赶出了出去,一直在辽河。皇上即位后,只是传了一道口谕封凤禅为辽王,封禅极为低调。”
薄刺心收回飘远的思绪,她叹了口气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看来他是不安分了。只是他为什么要无双皇后帮他,而不是太后,或者别的妃子呢?”
入风的眼珠一动,又是低声道:“阁主,好像无双皇后在整个后宫中,是最容易受人利用的一个。”
是啊,无双皇后易怒,易高兴;易恼,也易释然。她是最容易,也最轻松让人利用的一个。只要对凤魅好的,对她受宠好的,她便会去做,不计后果地去做。
薄刺心知道无双皇后这些特点,但她就是隐隐地感觉,无双皇后绝不会这样简单。
“下个月十六又是去元清寺祈祷的日子了,到时候多注意些安全。这渭阳城,似是又要不太平了。”薄刺心的眼色倏然变得清冷起来。
入风躬了身子道:“是,阁主。”
凤魅看着自己桌上的一封书信,他面无表情。旁边的荣升接过了小丫鬟给凤魅倒的茶,他看看凤魅的脸色,悄无声息地将茶放在凤魅的桌子上,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