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卫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了几次,凤魅终于不耐的问。
“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说?”
“皇上,恕属下直言。皇上对王妃用情至深,可是王妃似乎对皇上只有恨意,再这样下去恐怕以后难以再解开心结……”
“剑卫,你想说什么?”凤魅打断剑卫的话,皱着眉头看着剑卫
“皇上,既然对王妃旧情难忘,倒不如和言悦色的跟王妃好好说,即便不能回到从前,王妃也不会如此恨您。”
凤魅听完剑卫的话,冷笑了几声。
“你以为薄刺心是什么样的女人?她哪里有心?从她当年第一次离开王府之后,她便恨透了朕,这一辈子也不会再原谅朕了。这心结,如何能解开?”
凤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凄清,这是剑卫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凤魅如此表情。剑卫眼中的凤魅顶天立地,豪气冲天,哪里肯低头半分,可是如今他竟然为薄刺心如此叹气,可见薄刺心在他心中的地位。
“皇上,解铃还须系铃人。”
半晌也不见凤魅说话,他负手立在窗前,眼神注视着窗外,仿佛在看着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你下去吧。”好半天,凤魅才沉沉的说道。
秦落衣从太和殿出来,愤愤的想要回宫,可是转念一想,这等事毕竟不同于皇上临幸宫女,薄刺心现在可是长忧王妃。
“娘娘,我们这是去哪?”跟在秦落衣身边的采婕问道。
“当然去太后的承德殿!我要把薄刺心干的好事,告诉太后!”秦落衣一边走着一边恨恨的说。
云凤仪正在花房修剪花草,听说秦落衣来了,眉心一拧。
“就说哀家正歇着呢。回了吧。”
云凤仪对凤魅后宫的那些妃嫔们并不喜欢,尤其在背地里听说不少秦落衣仗着自己为皇上生了一个小公主,到处嚣张跋扈的事情,所以就更不想见她。
“昭仪娘娘,太后她老人家正在歇息,昭仪娘娘还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