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绿豆汤很快就喂完了,薄刺心把碗交给春兰,起身告辞。
“皇上,既然妗偌已经没事,妾身便回王府了。”
薄刺心也感觉到刚才凤魅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让她感觉**辣的浑身不自在,此时背脖颈上的汗珠正顺着衣领慢慢的往下滑着,好像是有小虫子在背后慢慢的爬着,说不出的难受。
妗偌一见薄刺心要走,哪里肯放过?薄刺心若是走了,那下面的戏便没有办法再唱下去了,那自己这苦肉计岂不是白受了?
想到这里,妗偌一把抓住薄刺心的手腕。
“姐姐,你再陪我一会儿。”
“皇上不是在这里陪着你?我在这里不方便。”薄刺心后面的话声音压得很低。
“哪里不方便,不如王妃就留下来用晚膳如何?”凤魅在一旁说道。一想起上次跟薄刺心在御膳房一起吃东西的情景,凤魅就觉得心里暖暖的,这样一个女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她无故的心动,而且总觉得她很熟悉。
“这里是后宫,妾身不方便在这里跟皇上和娘娘一同用膳,妾身还是回王府去。”
薄刺心知道凤魅的用意,更知道妗偌打的什么算盘,她既不想再跟凤魅有瓜葛,也不想被妗偌当成她争宠的工具棋子。
“姐姐,你是不是怪我惹了祸,还让你跑这一趟?莫不是姐姐把我当成累赘?”妗偌见薄刺心态度坚决,根本就不上她的当,只好软硬兼施。
薄刺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只好答应妗偌,可更高兴的人确实凤魅,唇角边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薄刺心看着凤魅现在的样子,再想想他以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觉得老天爷真能捉弄人,竟然把一只猛虎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绵羊。
凤魅特意让人嘱咐御膳房多做了清凉可口的菜式,春兰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壶酒,说是妗偌亲自酿的梅子酒。
薄刺心觉得有些蹊跷,推说自己头晕便没喝,凤魅喝了两杯便觉得头晕目眩了,春兰扶着进内寝躺着去了。至此,薄刺心便明白了妗偌的深意,也不愿在这里继续呆下去,起身告辞。
这次妗偌并没有阻拦,差人出去一直送到宫门,而此时的凤魅躺在妗偌的床榻之上,辗转反侧浑身燥热难耐。领口处的几个扣袢已经被他扯开,可是犹觉得浑身发紧,体内有一股强烈的力量正在横冲直撞。
“春兰,怎么样了?”妗偌走到内寝轻轻的叫着春兰。
此时春兰正站在床榻边,看着凤魅在床上不安的翻滚着,未经人事的她一张脸涨得通红。
“娘娘,药效好像是发作了。”
妗偌往床上一看,眼前的情景也令她双颊通红,毕竟自己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
妗偌缓缓的走到床边,见凤魅胸口处的衣服已经被他扯开,露出里面健硕的胸膛,不禁芳心乱跳一阵娇羞。
“好了,这里没事了,你下去吧。”
妗偌说着话,把帷幔放了下去,春兰不敢再逗留,红着脸赶紧转身出了内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