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很恨自己，恨自己为何要说出这等话。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想要试探凤魅，那又何苦呢？
她和他之间，本就不可能……
这一次，凤魅不再冷然的说出一番会刺痛人心的话，而是静静的站原地，一句话都不曾说。
秦落衣仿佛有些绝望了，俯身跪地，“妾身有罪在身，甘愿受罚。”
“你何罪之有？”不依不饶，从来都不是薄刺心的应该有的性格，但是这一刻，她却不想放过那个人，不想让她继续楚楚可怜搏人同情。
低垂着眼睑，落寞的声音愈发的低沉，“妾身不该命人送去天山雪莲，妾身不该出言不敬，妾身知错，愿意受罚。”
薄刺心笑出声，“秦落衣，你做的错事难道仅仅只有这么一些吗？”
身形颤了颤，沉默良久，秦落衣再度开口，“当日妾身不该让妗烟郡主无辜受罚，妾身知错。”
“我没有那么好性质一件一件来逼问你。”薄刺心冷笑不已，到了这个时候，仍旧在装？
凤魅听着秦落衣的话，眉目间逝过一道无奈之意。
他背转过身，负手而立。
身边的侍卫纷纷往后退后数步，移开目光。
这个画面很奇怪，奇怪到府中的下人们也都纷纷靠在王府门前四下瞻望。
几乎所有人都想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一向万般受宠的秦夫人跪在地上道歉。
良久，秦落衣缓缓地抬起头来，“妾身、已无话可说。”
自然，就算是现在被人一剑刺穿心脏，她也不会傻到说出那件事来。
王爷的暴戾谁人不知，王爷的霸道无情谁人不知？
倘若他知道上一次马匹突然癫狂是因为她在一行人临行前动的手脚，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缓缓地俯身，薄刺心冷笑着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