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她薄刺心在皇上的心里也算是个极为重要的人……
如此想着,那些原本对薄刺心爱理不理还不忘讥讽嘲笑的侍卫们纷纷上前,又是送水又是送吃的。、
薄刺心知道见过百里齐之后那些人对她的态度就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自然也不会觉得稀奇。
或许,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关在天牢里还当作是在享受的人。
看着摆放在面前一叠叠精致的糕点,她笑了。
既然百里离一直都以为她薄刺心真的有奸夫,那么百里齐何尝不可以是她的一颗棋子!
若是百里齐成了奸夫,百里离是会一刀要了他的命,还是她的命?
如此想着,她便笑得愈发轻快……
这种在天牢里的享受,一辈子恐怕也难得经历几次,她自然该好好珍惜。
夜凉如水,夜色黑如泼墨……
皇城郊,一座陈旧的大宅子里。
“怎么样了?”
百里离手扶额,面色阴冷的坐在主位上,声音异常冷漠。
而笙铭,则是手持贴身长剑站在他的右侧。
堂中,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妇人和几个奴仆跪在地上,妇人不敢直视百里离,只是恭敬回道:“启禀王爷,孩子一切安好。”
百里离的眸光渐变,直到有些深沉,才大手一挥:“退下。”
“是,王爷。”几个奴仆和妇人低垂着头,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大堂。
在所有人都退下后,站在旁边的笙铭竖起了剑眉,有些凝重的道:“王爷,既然如今已查明孩子并非薄夫人所生,那为何不还夫人一个清白?王爷,夫人她其实实在不该受这么多的苦。”
倚在座椅上,百里离的眸中一片冷然。
笙铭推心置腹的话,只是让他想起了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