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光一听长孙笑兰三个字,果然喜出望外,粗重地呼吸起来。
“她?在哪儿啊?”上官云光笑了起来。
“你就那么想见她?”慕容雪倩撂下脸来问。
上官云光根本没注意到慕容雪倩的反应,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连声又问,说道:“她怎么回来的?你是怎么见到她的?”
慕容雪倩悲哀地叹了口气,也许只有长孙笑兰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理解”他吧!“这是她住的酒店号码”慕容雪倩说着将一直握在手里的纸条交给上官云光,心事已了,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上官云光手捧纸条,立即穿衣就要走人。
“你到哪里去?”慕容雪倩火了,从卫生间里探出头质问。
“我去看看她!”上官云光不顾一切地说。
“有人跟她在一起呢!”慕容雪倩要刺激上官云光。
“那有什么关系?”上官云光飞也似地奔出家门
已经很晚了,没有“的士”,上官云光随手叫了一辆摩托,急驶而去。
长孙笑兰一拉开房门,上官云光就不问青红皂白,扑到长孙笑兰的怀里大哭起来。
“我们坐起来好好说说话,好吗?”长孙笑兰抹去自己的泪水,轻轻地推了推上官云光的脑袋说,说道:“今后有什么打算?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看看?”
“我从头到脚都是天朝料,到国外去干什么?”上官云光悲哀地叫道。
“法国X大学还真需要一名天朝史教授,要不要我去给你联系?”
上官云光动心了。
长孙笑兰从上官云光怀里走出来,将自己整理一番,悠悠,说道:“那里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满街走的都是平民,当然谁也不会为自己不能救世而悲哀了;那里还用法律来制约背叛,全部道德上的失落和苦痛都让把犹大当信徒的耶稣基督一个人背了去。”
上官云光笑得傻傻的,说道:“长孙笑兰,我爱你!”
长孙笑兰感叹,说道:“我也爱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请勿打搅”的红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