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里是酒楼,别拿这么大的威严来压我,何况是去是留,难道不应该由江丹武来决定吗?”田云飞丝毫不给自己这个大哥的面子。
不过他此言一出,却使得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丹武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江丹武面含微笑,他却知道接下来的选择并不是吃一顿饭这么简单,而是对站队的一种选择,当然,想要避开直接的选择,江丹武也不是没有手段,不过从朱景宏出现的那一刻起,江丹武便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说得也是,不就是喝酒吧,何必说得这么大严重!”江丹武对着朱景涛抱拳道,“大殿下,我与云飞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今天我就去陪他一醉,改日我再亲自设宴给大皇子陪罪如何?”
“江丹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田云啸没想到江丹武与二弟的交情居然已经到了已经不惜得罪大皇子的地步,心中不由有些发急起来。
从他的角度,江丹武倒向大皇子和三皇子对于他来说,意义并不是太大,但若是江丹武与二弟在联手,自己在田家的地位,势必会再受到一些影响,毕竟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江丹武神匠的身份。
“田兄,江某做人还不习惯被人威胁!”江丹武故作生气,大袖一挥,向着朱景涛拱了拱手便向着大门走去。
“江丹武,今天的确是云啸失言,还望你不要往心里去,今日你有事,我就不留你了,改日我还单独宴请你如何?”朱景涛做出最后的争取。
“道不同,不相为谋!”江丹武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直接走出大门。
此时,哪怕是朱景涛涵养再好也被气得脸色一阵发青,他自认为江丹武已经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不惜自降身份与之结交,可是没想到江丹武居然是这样的态度。
“施行第二套方案,我们走!”待三人离去,朱景涛重重的一把拍在桌上,顿时身前的方桌化着一阵飞灰,随即起身走了出去。
“江兄果然是爽快之人!”另一个雅间中,朱景宏端起一个酒杯,立刻一饮而尽,“不过你这次可真的把大哥得罪惨了!”
“这不正是三殿下希望看到的吗?”江丹武举了举杯也是一饮而尽。
朱景宏嘴角不由一抽,似乎觉得这个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现在他得罪了大哥,不是应该向自己表明忠心,然后宣誓向自己效忠吗?而且有些话,似乎也不应该拿到桌面上来说吧。
比起大皇子,朱景宏的城府明显没有那么深,打着哈哈笑了两声说道,“江兄还真是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