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上去颇为年轻的、腼腆的小伙子。
这不奇怪,因为根据统计,绝大多数的有意义的发明,都是在那位创造者5岁之前完成的。
“你的这台机器。给我说一下吧!”
凯瑟琳挺有兴趣的。
雷纳德点点头,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们这台机器,拥有非常强大的功能——也就是直接对人进行脑内广播。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们遇到的问题很多,但是我坚信,这是可行的。”
雷纳德显然很有自信的样子。
“你是怎么想到这种研究的?”
凯瑟琳颇有兴趣的问道。
“我曾经在我的大学论文发表过这种言论。但是教授认为这不切实际。所以当时的我非常的愤怒,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研究。”
原来如此,有一个被主流排斥的家伙。
“你很不错,我们现在就是要你们这样锐意进取的科学家。”
对面这个时候,竟然有些羞涩了。
在学区,从来没有什么“主流科学”。
科学都是科学,科学本身,在狄瓦洛是被分开的。
当然。所谓的“没有主流”其实也是一定程度上的而已。
在很多时候,都是凯瑟琳努力在制止这种主流科学的形成。
“主流科学”在很多情况下并不是一个好词。
科学记者眼中的主流科学界也许是一座可以威慑众生的殿堂。而对那些敢想敢干的年轻人来说,你跟他说主流科学认为怎么怎么样,他的第一反应是怎么证明这是错的。
这既是年轻人的叛逆,也是年轻人的朝气,当然,这与“主流科学”本身也有关系。
“主流科学”在某种意义上是固步自封甚至以权压人的代名词。
比如凯瑟琳了解的,在曾经的20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谢赫特曼,在做出其获奖工作(发现准晶体)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就曾经饱受“主流科学”的打击。
他面对的是来自主流科学界、权威人物的质疑和嘲笑。因为当时大多数人都认为“准晶体”违背科学界常识。“当我告诉人们,我发现了准晶体的时候,所有人都取笑我。”谢赫特曼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