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深河,你在这边搞酒店,以后也可以去京城取取经····…嗯,大江南北都可以去,中国菜可是很多很棒的呢······”
“是,埃德森小姐……”
林深河陪着凯瑟琳笑着。
虽然表面上很克制但林深河心中却是笑开了花。
凯瑟琳居然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让自己过来,自己这岂不是就要飞黄腾达了?
这可是和内地在打交道啊!
放眼望过去,湘港能和自己这样的人,能有几个?
这个时候,林深河不高兴,那才是奇怪呢!
想想,现在自己在内地的要人面前lu脸,到时候,对方一旦想到了湘港,就会想到自己,而这个时候,自己又会多么的有前途呢?
“不知道薛先生对湘港的现在和湘港的未来有什么法?”
凯瑟琳突然说道。
“湘港啊······”薛思明迟疑了一下,他不知道凯瑟琳说这事情的言下之意究竟是什么,不过想到凯瑟琳之前的直来直去的意思,说不定只是对方一时兴起而已。
“湘港的话,现在的局势我不好,现在的湘港人盲目的炒股,却不知道股票的风险,大家都指望着一夜暴富,却不知道他们富裕的只是纸面上的数据而已。湘港的股票现在就是一个气泡、一个骗局,哪天这个气泡和骗局被戳破了,湘港人就倒霉了,这就是资本的···…”
薛思明想了想,最后一句话却是没说。
“是资本的劣根xing吧?”凯瑟琳却反而接了一句。
薛思明这个时候,只能点点头。来对方说自己研究过马克思,还似乎是真的……
“我也没想到薛先生居然能够得这么透彻。”
薛思明讪讪的笑了一下:“只是旁观者清罢了,我们在这里搞外贸公司的,头脑都比较清楚。”
“要我的话,湘港的问题和台湾的问题一样,那就是:不知道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换句话说,不知道自己是甚么东西。”
凯瑟琳却是毫不犹豫的损起了湘港人。
而这个时候,不光是薛思明,连林深河都愣住了。
“湘港人和宝岛人一样,都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定位,也都幻想借宗主国的光活在殖民地的荣耀里,这是最可耻的思想。现在湘港能这么繁盛,这是因为有你们内地的存在和人才的源源不断的输入,单靠一个湘港,我认为这里一事无成。”
湘港发生的闹剧不要太多,凯瑟琳是相信有些湘港人是很不错的,但是认不清自己的那种,却也不少,而凯瑟琳这一次在湘港,便就是有意的注意了一下湘港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