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输且有点资本的女人便会这样,不想任何一点逊色于男人。陆加说得不错,“这一点酒”,换在平时她确实可以面不改色地饮尽,甚至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同他谈笑风生。
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
无论如何,她得顾忌到腹中的小生命。
夏温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刚想说句什么来应对,陆加却已经拿起了第一支杯子,笑着递到了她的面前——“请。”
夏温暖屏息,眸光已经没有半点温度了,在她眼里,那就是一杯掺了剧毒的酒!
这个时候,有一只手越过夏温暖的肩膀横了过来,以一种张狂的侵入姿态取走陆加手中的杯子。
下一秒,她的腰间一暖,随即被扯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头顶上方传来的男声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真不好意思,我妻子不碰酒,喝一滴她就会醉倒,陆先生就别强人所难了。”
这完全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夏温暖此刻根本没有闲心情去计较。
他来的,真的是太及时了……
被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牢牢包裹着,夏温暖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莫名就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眼,可以看到项慕川迷人的下颌弧度,再往上是熟悉的的带着丝霸道的坏笑,挑起的眉眼就像是在说:别怕,一切有他!
项慕川挺身又往前走了一步,抚着夏温暖的头发,底气十足地加深笑意。
陆加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不由地微微眯起,笑容之中的僵硬一闪即逝。
他或许是有些忌惮项慕川的,但说出的话却还是有些玩世不恭,“项总裁,这就是在说玩笑话了。项太太可是女中豪杰,哪有不会喝酒的道理。传闻可是说她完全不输给……”
“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倏然冷下来的俊颜,和打断对方的那股恐怖的强势,不仅是陆加,连夏温暖都吓了一跳。
她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白的关节,觉得他再用力一些就能捏碎这支杯子,然而下一秒项慕川又没事人一般地笑了笑,玩味道,“不过她不喝,我全代了也就是了。”
说完,不等陆加做出任何反应,男人便一手环着夏温暖,一手悠悠然抬高,豪气地饮尽了杯中的威士忌。
紧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当项慕川不带喘气地喝完十杯烈酒,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偏偏男人还邪性地舔了舔唇,挑起眉梢戏谑地问,“或者陆先生还不满意?那我再自罚十杯吧,刚刚是我妻子的,这一次是项某本人的。”
饶是一直轻狂得不可一世的陆加也语塞了片刻,吞了口唾沫,干笑道,“……不用了。项先生真是好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