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大腿抱的可真紧,问咱们拼命要价,那边又分文不收,呸,什么东西。”
“这秋掌柜巴结狼牙军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吃饭,吃饭。”
“哼哼,他要不这么巴结,这间破客栈能这么太平?要我说,都是一群忘了自己姓什么的叛逆,唯利是图啊。”
偶尔,难听的议论传入了跑堂的耳中,几个伙计瞧瞧对方,轻微的摇了摇头,而后继续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
秋言若下了二楼来到后院儿,转过假山池塘,来到了清幽静谧的账房门外,伸手敲了敲门,听到门里的回应后,边笑边推开门:“怎么样,今天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坐在桌前查账的叶绮抬头看了他一眼,消瘦白皙的脸上挂着一丝浅笑:“还好,这几日日夜都安生,难得能睡个好觉了。”
秋言若来到桌前,看着桌上的账本,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帐查完了吗?”
叶绮放下手中的账本,搁在另一旁的书摞上:“这就完了。”
“完了就走吧,这屋子也够闷得。”
秋言若说着,来到他身后,伸手推着叶绮身下的轮椅,慢慢走出了屋子。
“我前几日不在,听夏鸣说你又大半夜的犯病了?”
“没有,那夜我起来倒水喝,手没拿稳,就烫着了,难受了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下次这种事儿喊夏鸣不就行了,他不就在隔壁?”
“大半夜的喊什么呀,再说就是烫了一下而已,犯不着大惊小怪,今天客栈里有事儿吗?”
“没有啊,就是俩狼牙兵白吃白喝了一顿,惹得叶琳小丫头不高兴了。”
“呵呵,琳儿啊,也真难为她这小千金,小小年纪跑来干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