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这才缓缓坐回了驾驶座,在她发怒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裆部,“爱......爱敏,我......我很想你,我和我的小......小伙伴都很想你,可......可是我的小伙伴最近都不行了,你可.......可要帮帮他......”
李爱敏一腔无名怒火瞬间被歉意所取代,摸着他软绵绵的裆部,果然是.....中看不中用了。她只能愣愣的看着陈锋,“好,好吧。”
他趁火打劫,“那,我们两天做一次,怎么样?”
“什么?那也太频繁了吧!”她抗议。
而且他们现在算什么?男女朋友都不是。经常做这种事,她要将自己置于何地?
“那,你......你说,几天一次?”陈锋此刻倒显得气定神闲,一副瓮中捉鳖的志在必得模样——李爱敏就是那只鳖。
李爱敏的脸更红,“不,不太合适,我们又不是夫妻。”
这话倒是提醒了陈锋,“爱.....爱敏,你说对我负责,是......是不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她李爱敏从来一人做事一人当。
“那你去把.....,户口本和身......身份证偷出来,我们......结......结婚吧,这样你就可......可以光明正大帮我恢复了。”
李爱敏愣了许久,终是点了点头。
而陈锋心里却是悲喜交加。
喜的是终于要抱得美人归了。
悲的是刚才被撩拨到无以加复却被强行压制住的欲~火无处发泄。
看来......,今天晚上又得劳烦五姑娘了。
他看着自己的左手,心里默默哀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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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尽是家乡美味的鹅肝和刚酿出来的香槟酒,蛋牛砸了砸嘴,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自己被人从燥热的地板上拉起,过了许久,又被丢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待醒来之时,头顶明晃晃的华贵水晶灯和床头的问候卡提醒着他,自己此刻正身处一家五星级酒店之中。
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他努力地甩了甩头,让自己平静下来。
几天前——他接到邮件,是父亲发来的,说母亲病重,需要他速归,然后等他收拾好行李,赶往机场之后,却莫名地在卫生间中被人敲晕,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