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白起温柔的吻轻轻地点在她的鼻尖,然后是她微微颤动哆嗦的粉嫩的嘴唇,他的大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侵略着她那青涩却初显窈窕的身子,孟青夏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大了眼睛说不话来,白起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可是,也很难受,那不经意间从口中溢出的闷哼声,让孟青夏自己都面红心跳……
好像是知道孟青夏因何而难受,白起夸奖了她一句:“青夏,你做得很好。”
“别……我困……”
蹩脚的借口。
白起嘴角一扬,随即攫住了她的唇舌,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会立即让一个雄狮一样的男人失去了理智,但白起,显然是这天底下最有耐心的狩猎者,看着她紧张得蜷缩得更紧的身子,白起性感的薄唇轻轻地贴在她的耳朵上,用那近乎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别怕,不疼。”
然而白起的大手已经从她胸前的小馒头,侵略向了下方阵地……
“骗人的……”孟青夏颤了颤身子,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好像着了火一般,不,是白起的手简直就是带了火焰一般,让她所有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感到灼烧难耐……
似乎是受不了白起在她耳边说话时那弄得她耳蜗和心窝都很痒的湿热气息,孟青夏别过了脑袋,咬着唇,才不让自己哼出那可怕的柔软的声音来。
她才不是……不是傻子,男女那档子事,怎么可能不疼。
白起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他的另一只大手,仍然将孟青夏长了爪子的两只小手扣在了一起倒按在她的头顶,只一只手,可恶地在她身上到处点火,伴随着他细细密密落下的吻,从唇边到耳垂,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向下……
这样的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没有安全感了,尤其是那已经敞开的衣衫,露出了若隐若现的透着醉酒殷红的肌肤,孟青夏好几次想要遮蔽它,可结果只能是更肆虐地暴露在白起的面前,让白起的吻更加肆虐地落下来,这让她急得直想要挣扎,可是浑身又因为白起而更加无力,连挣脱开白起禁锢她双手的那只手的力气也无。
白起相当有先见之明,经过上一回的事,他是知道孟青夏长了一双利爪的,若是别的地方便也罢了,至少衣袍尚能遮蔽,她偏又喜欢挠他的脖子……
她的反应,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美,白起终于轻叹了口气,大概这天底下,从来没有人会想到,他的这个小女人,根本无需像任何人一样卖力地去取悦他,就足以让他迷失了神志,她可真是一个天生拥有这样能够蛊惑得了他的本事,反倒是他,需要卖力地取悦她,让这个小女人舒服,难受的反倒是自己了……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有着雄才伟略的统治者,会如此卖力温柔取悦一个女人。
“青夏,就这样吧……”白起的吻忽然有了片刻的停顿,也给了孟青夏些许喘息的时间,他低头看着她,孟青夏也只能迷蒙地睁着一双泛着雾气的眼睛,糊涂地看着他,显然没听明白白起那话里的意思,或许该说……她现在连半点思考能力也不剩下了,哪里能听清白起都说了些什么……
就在孟青夏以为白起就要这么放过她的时候,他的吻,复又再一次落了下来,只是这一回,他轻轻地咬着她的唇,从轻柔,到深邃,细细的,辗转悱恻……
就这样吧,他将她视若瑰宝,白起一贯知道自己的野心勃勃,自己对待政治对手的残酷和果决,也很清楚地记忆着,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踩着无数白骨和血肉走到今天的,他可以有手段也有本事,掠夺一切他想要的,那些也最终毫无例外地都会属于他,然而守护一样瑰宝……尽管需要提心吊胆,让从来无懈可击的他多了一处软肋,即便是在迅速扩张他的实力和领地的时候,他也忍不住会有别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