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西门敬从床边站起身。
“不行!”潘小莲从床上跳起来,也顾不上衣衫不整,大喊道,“先别进来!等会儿!”
西门敬皱眉不解的回头看着潘小莲,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让下人进来侍候。
潘小莲跳下床,也不管自己还光着脚,在屋里乱窜起来!
看着像无头苍蝇似的在新房里东跑看看、西跑瞧瞧,像找什么东西似的潘小莲,西门敬忍不住问道:“夫人,你在找什么?”
“嗯,找我的匕首!”潘小莲掀起桌布向下看着,“奇怪,我记得上轿前有带着。”
昨天太忙乱,潘小莲又太紧张,顺手将匕首藏在身上,却忘了放在哪里!
西门敬身子一僵,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潘小莲,“你找匕首作什么?”
不会是要谋杀亲夫吧?
找了半天无所获,潘小莲叉着腰转身看向西门敬,“昨晚是你帮我脱的喜服?有没有看到一把金鞘的匕首?”
西门敬木然的摇摇头,他昨晚也很累,在给潘小莲脱衣服时的确没发现那样凶器!
潘小莲急得满头是汗,抓起椅子上的喜服一抖!
当!金鞘匕首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滑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找到啦!”潘小莲兴奋的拣起匕首刷的抽掉鞘,然后跑到床边。
西门敬快速的闪身,免得她误杀亲夫!
到了床边后,潘小莲猛的掀开被子扔到一旁,眼珠在白白的褥子上扫了一下,最后定在床正中那块纯白的布巾上!
但凡富贵之家或讲究一些的门户娶新妇时,喜床上都会放一块白得乍眼的白布,新郎与新娘行周公之礼时,新娘破身流血染在白布上,次日由婆子、丫鬟收好送到公婆那里以验纯洁。
若是白布上干干净净就出了大问题!
西门敬也看到了那块白布,仿佛明白潘小莲的意思了。
晃了晃手里的匕首,潘小莲在手臂上比划了半天,狠不下心割自己一刀!
早知道,就将别苑里染了西门敬血的那床褥子拿来了!但如果拿出来,西门家的人一看就会发现她早已不是“完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