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西门敬挑挑剑眉,没听懂潘小莲话中的意思。
不过,今天潘小莲一身紫裳白裙与西门敬的衣衫很配,远远看去如同一对璧人。
“你是出来迎接我的?”西门敬望着潘小莲那张如花般俏丽的娇颜。
这个女人鲜少涂脂抹粉,好像也不见她讲究穿戴,但今天怎么如此隆重?
“哦,呵呵。”潘小莲发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眼儿媚媚地瞥着西门敬,“大官人不要自作多情,我不是出来迎接您,而是回府里取点儿东西,正准备回泸林城。”
“哦。”西门敬并不因潘小莲那句“自作多情”而不高兴,反而伸出手探向她的衣领。
“干嘛?”潘小莲防备的抬臂格开西门敬的手,“下人们都在看,你我还是未婚夫妻,不要逾越地好!”
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动脚,色狼!
西门敬低笑出声,反手拨开潘小莲的手臂,再次伸手探向她的衣领。
衣领处掩着一丝白底浅紫花色的丝绢,将潘小莲的肤色衬得白希明艳。
轻轻拉开丝绢的一边,露出了潘小莲的玉颈。
白嫩的玉颈上仍能看出几朵红痕,虽然颜色已经变浅,但不遮掩还是容易被人看出来!
潘小莲脸一红,伸手抢过丝绢用力压了压,然后怒视西门敬。萍脂辞裴还。
西门敬的凤眸中盛着闪亮的笑意,收回手时有意无意滑触到了潘小莲的脸颊。
“在私宅里住得还习惯吗?朱夫人的伤如何了?”收回手负在身后,西门敬语气温和地问。
“还不错,私宅清静又舒适,不用担心别的女人羡慕、妒嫉、恨的算计。我大姐已经醒过来,服了十奶奶开的药和抹了药膏后,好多了。”潘小莲耸肩答道。
西门敬点点头,“那就好。尽快处理完朱夫人的事回来吧。”
潘小莲一愣,想不到西门敬会说这样的话,他让她……回来?
莫名的,心里就有了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