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还活着。”潘小莲干巴巴地答道。
一提西门敬,就又想到了昨晚!
“哼!那小子从小就福大命大,招人疼得很。”白惜朵抬起头坐正身子,放下手中的笔,“看来下次我得在他身上试点别的药。”
“是您给他下的毒?”潘小莲吃惊不小!“为什么?”
白惜朵是西门敬的十婶,为什么要毒害西门敬?难不成……
将写好的纸张放到一旁,白惜朵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药架,药架上摆着很多瓶瓶罐罐,瓷瓶五颜六色的很是好看。17746246
“因为他是西门家的男人,就这么简单。”拿起一个矮矮胖胖的棕色罐子,白惜朵朝潘小莲走来,“西门家的男人让我碰到了,就得下毒折腾折腾,不然我会不开心。”
这是什么恶趣味儿?真难为十老爷是怎么忍受这个喜欢折腾男人的妻子了!
不过,十老爷也是西门家的男人啊!
把罐子递给潘小莲,白惜朵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家碧玉。
“哼,看来昨晚西门敬是找到了另一种解毒的方子啊。”白惜朵哼笑出声,抬起手趁潘小莲不备翻开她的衣领!
衣领下有着几块明显的红痕赫然入目!
“啊!”潘小莲惊慌的退后,按住衣领,戒备地看着举止言行都怪异的白惜朵,“十奶奶,您这是……”
白惜朵发出咯咯的笑声,仿佛觉得潘小莲害怕的模样很有趣。
潘小莲窘迫的低下头,红了脸。
“子渊,告诉外面看病的人,就说今天看诊结束了,让他们明天早起!”白惜朵扬声喊道。
“是,主人。”外间的少年恭敬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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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药草茶香气扑鼻的摆在竹几上。
白惜朵留潘小莲坐下来喝茶聊天,可作为晚辈的潘小莲却不知道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