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蝉心里疼了下,不忍告诉他谢语柔非但不承认是他妈妈,还不肯来的真相,“麒麒乖,再给姐姐几天。”
“那你今晚来干嘛?”河童兴趣缺缺地要回去睡觉。
“麒麒我问你,那晚上你抓小雪,只因为它是只白猫么?”沫蝉心底咚咚地敲起大鼓一样。
河童懒洋洋转头瞥她,“我捉猫干什么?也不好吃。我是捉小女孩儿来陪我玩。”
沫蝉心里推测得证,她眼眶便忍不住濡湿了——为小雪,也为眼前的河童。
可是她不想让河童看出她伤感,故意坏笑,“你这臭小子,才几岁呀,就四处捉小女孩儿来做伴。霸占小兔的船,又强抢小雪——你转世成强盗算了。”
河童却幽幽盯了一眼沫蝉身后的莫邪,“可是那小女孩儿,就快死了。”
沫蝉一个激灵,“麒麒乖,告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闭上眼睛,压住心头悸动,“小雪她,原本就已经死了。她的魂魄寄托在白猫身上,留下来陪伴孤单的母亲——你怎么又说,她要死了?”
“笨蛋麒麒,你说话用错时态。她是‘已经’死了,不是‘要’死了。”
河童梗着小脖子,“她就是要死了!是再死一次,元神寂灭,再也入不了轮回了!”
“为什么!”沫蝉惊住。
河童瞟了一眼莫邪,“问那白狼。”
河童说完就跟闹孩子脾气的小男孩一样,无声隐去。
沫蝉扭头望莫邪,“怎么回事?”
莫邪一叹,“小雪那孩子,挠伤过我,记得么?”
沫蝉当然记得,他手臂上几道深深的血痕,让她心痛——“她挠伤过你,难道就要元神寂灭,再死一次?!”沫蝉惊恸。
莫邪闭上眼,“她爪子上染了我的血,就会引来贪婪的觊觎。也许是其他的猫,也许是再加上其他的动物——甚或是游荡在这世上的幽魂。”
沫蝉惊得倒退一步,“所以它才被吓坏了,对身边任何人都竖起防备来,就连曾太也抗拒!”
莫邪点头,“所以,这一次就算你不让,我也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