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入漆黑林间,头顶唯有一弯新月濯濯。莫邪身子微颤,转眼已经化身巨大白狼。
他立在黑山白月下凝望她,不容置疑说,“上来!”
“毛?”沫蝉盯着它,“你是白狼,不是白马!”
月光下,白狼露出狼牙森然一笑,“你不是白马王子,更不是唐僧……上来!”
“我不。”沫蝉闭了闭眼,“我打车去。你说地址。”
他再咬牙,“夏沫蝉!让我背着你走——给我个机会,让我能让你开心一点,行不行?”
原来他是要自虐……沫蝉吸了口气,“我很沉的。”
“嗯哼。”他有些不耐,或者也许是羞涩,浑身的白毛都在月色夜风里轻轻浮漾,“那要压过了,我才知道。”
亲,你坐过过山车没?而且要是那种“疯狂眼镜蛇”的过山车哟——其实就算是疯狂眼镜蛇的过山车,都没有办法跟沫蝉此时的体验相比。
过山车好歹还有固定的路线,身上还有坚固的安全带,可是趴在白狼背上,分分钟刚飞掠峰顶,下一秒钟又飞降幽谷的节奏啊!仿佛随时稍微动一动,就能从白狼背上掉下去!
那感觉,就像毫无防护站在飞机顶上的节奏!
沫蝉吓得一路尖叫,死死扯住白狼后颈的皮毛。那皮毛水滑如月色拂落,可是滑不留手,沫蝉没工夫感受那皮毛的丝缎质感,就觉得抓住也一点没有安全感啊!
倒是他一边风驰电掣,一边轻哼,“抱着!”
“抱你妹啊抱!”
沫蝉大囧,结果话音在风中尚未散尽,他就忽然猛地跳落山崖——啊!!!沫蝉一声尖叫,节操尽毁,手脚都禁锢住他身子,用树懒死死抱住树干的姿势。
他得逞了,脚步放缓。天上的月光穿过叶子落下来,细细碎碎的银白,像是一地扭动的小银鱼——沫蝉忧桑地看上去,觉得那些更像是自己碎了一地的节操有木有……
两人来到的还是莫邪位于山间的隐秘别墅。
白狼落地,等沫蝉安全站好,它昂首向月,浑身白猫浮起,转眼便变回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