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在朕面前神游太虚?”笪帝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展眉缓了口气,“就这么说定了。朕要去洗漱,准备上朝。”
他利落地翻身下了龙床,径自唤来内监伺候。
凌蕊瑗不自觉地伸手捂唇,一边思忖着,济帝的生辰在寒冬,距离现在尚远,那就到时再作打算吧。
“瑗瑗。”济帝正更衣,突然扭头看过来。
“皇上有事吩咐?”她亦起身,微微低首,颊上余留着一点燥热。今晨是她第一次这般真切感受到他的*。只因为她说过的那几句话,他便愿意一直忍?
“朕尊重妳,希望妳亦重朕。”济帝略沉了声,面露正色。
“臣妾当然敬重皇上。”她毕恭毕敬应道,心下诧异名。他为何有此一言?
“如果妳需要朕的相助,可以开口。”他语声沉缓,顿了顿,又道:“但是,莫在朕眼皮底下擅作擅为。”
当济帝上朝回来之后,在养心殿闲坐的蕊瑗,突然地,来了一句。
“二哥,父皇他,要回来了”一句话,却是惊天霹雳……
济帝一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嘴角溢出酒窝,蕊瑗柔柔的一笑:“我亲爱的皇上,我说,父皇他,要回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们还有联系?”济帝的眼神变得阴鹜,“就算父皇回来又怎样,他还不是要走,如今这东翰国的大权在我手里!”
“二哥,你是不是变得太快,我只是说了一句,二哥就这么大变动,这么多心思。看来,父皇对你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不知道父皇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他也没跟我说过,但我有预感,五日之内,他一定会回来,而且,这一次,怕是很长时间不会在离开了。”蕊瑗柔柔的说,“二哥,等父皇回来,我想,我们的事情可以有一个了结了。”
济帝阴狠的看着蕊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打算重新回到父皇的身边?是不是想的太美了,父皇他不爱你,从来都不爱你。你不过,是个替身,替身,你懂吗?”济帝嘶吼着。
“我知道啊,我也没说什么别的。皇上,我们之间的问题,存在很久了,很久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蕊瑗清冷的说,语气一下子降了八度。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济帝坚持道。他今天非要弄个明白。
“还是等父皇回来再说吧。如今说了,怕是也没什么用。我需要有人为我作证,而且是重量级的人物,证明不是我凌蕊瑗对不起你,而是你,我的皇上,从一开始,这就是个最大的阴谋!”
济帝冷冷的看着蕊瑗,“阴谋,哈哈,瑗瑗,你说阴谋,论阴谋,我既不是父皇的对手,也不是你的对手,你又怕什么?既然都说开了,瑗瑗,今ri你我就说个明白吧。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