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岳淡定的坐着,笑道:“这块砚台曾经是一块陪葬品。”
“曾经……”东子心说,你怎么答非所问呀?
“那又如何?”孔泽辉插话问。
“那又如何?呵呵,那是苏轼的陪藏品!”董天岳答。
众人皆是大惊,满屋子躁动起来。
“这块砚台居然是苏轼的陪葬品?”<.收藏了近千块砚台,为什么要陪葬这块呢?”
“是呀。说不通啊,而且上面刻了兰纳容若的诗句呢……”
看到大家一头雾水,董天岳心说。若非家学渊源,自己估计也不比他们好多少,今天能压住诸位掌柜的和孔老爷子那是注定的了。
“呵呵……”
董天岳轻笑了声,心说。该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他满脸微笑的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瓶子,在隔壁孔老爷子眼前晃了晃,“老爷子,现在就如你所愿,让你开开眼!”
老爷子心中咯噔一声响,感觉董天岳手里那矿泉水装的不是水,而是砒霜,心说:希望他是唬人的!对。一定是唬人的!
孔泽辉早已满头大汗,最引以为傲的爷爷若是也败给了董天岳。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n.收藏界的虫儿了,嗅到香气就来劲…
“终于可以看到了……”
“天啦,我得带上眼镜……”
“不……我来录像……”
要不是董天岳在场,孔泽辉真想一人踹他们一脚,心中有一怒气,真特么的一群饭桶,劳资花钱请你们来看热闹的,卧槽了……
这场面好玩,也一直都在董天岳的掌控之中,他把砚台取出,放到一个盆子里,放平后开始用矿泉水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