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方才雨下大了,没关窗户,受了点凉。”许半青嘿嘿的干笑着,对秦太医解释道。
“白侍卫说的没错,如今的情况,即便是简单的受凉也不能轻忽。臣开一些稳妥的方子,皇上先吃了,吃完睡一觉,应该就能好一些。若是不当心,发起热来就不好办了。”秦太医丝毫不以为杵的微笑道。仿佛他面前看到的只是最寻常的事。
许半青耸耸肩,“你看着办吧。”反正她是免不了要吃药的了。
因为要吃驱寒的药,安胎药就暂时没吃。真个要吃安胎的方子,也是个问题。宫中用药不比寻常人家。这边熬了药,那边搞不好全京城都知道了。倒不是不能让人知道,只是还不到时候。
想着,许半青点点头,对秦太医道:“以后就要劳烦你两头跑了,三皇子的病可好些了?”
“回皇上,三皇子的腿疾非一日之寒,臣新得的这个方子,若是在受伤当日就进行医治,尚且只有五分把握。如今拖了这许久,却是只有两三成的把握。”秦太医头头是道的说道。若不是屋内三人都明白三皇子的病是怎么回事,只怕还真以为秦太医真个得了什么灵丹妙药。
“不过三皇子到底是皇亲国戚,又得皇上关照,即便是只有一成的把握,臣也会尽力为之。只是这病去如抽丝,即便真的有效果,也要很长时间才看得出来。”
许半青瞧着秦太医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忍俊不禁:“好,只要秦太医肯用心便是。”
其实秦太医也不傻,说话纹丝不乱,完全把整件事说的跟真的一样,日后即便是如何,也不会落人口实。屋内三人都对其沉稳暗暗点头。
药是秦太医亲自熬的,许半青喝了药,就对白炎锡道:“叫人去把许梁两位尚书请来。”
白炎锡立即皱起了眉:“皇上,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养身为重。”
这回凡筝也不在一边干看着了,两个人突然结成了同一阵营,不约而同的劝许半青歇着。许半青无奈,只得一边一个被两人架入内室,躺了下来。药劲渐渐上来,眼皮就沉重了起来。
白炎锡蹑手蹑脚的替她掖了掖被角,见她毫无反应,回头看了眼凡筝,两个人轻轻退了出去。
许半青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醒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肚子空荡荡的。条件反射一般的坐起身来去摸肚子,末了自己也失笑起来。才刚刚有孕,哪里摸的出来,更不会有空荡荡的感觉。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却是饿了。
想什么来什么。许半青才想到肚子饿了,门就开了,白炎锡与凡筝一人一个托盘,正端着粥菜。还不许她起身,两个人像要比赛一样,一口清粥一口小菜的喂着她用了饭。
这米虫的日子真是好啊,只要动动嘴就行了,旁的全不用管。望着白炎锡和凡筝,许半青餍足的几乎眯起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