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许半青紧紧抓住正欲拔剑的白炎锡。
白炎锡紧锁着眉扭头看她:“他要杀你。”简简单单四个字,却一语道破了许半青不肯承认的事实,比床上人的视线更叫她感到彻骨的冷。然抓着白炎锡衣袖的手却依旧死死的握住不肯放开。
轻轻摇了摇头,许半青的眼中写满了恳求:“他是刘依纯。”
“他是刺客!不杀,留着只会养虎为患!”白炎锡空着的手便要去拉开她。
许半青挣扎着不肯放手:“我不会看错,他是刘依纯。”
白炎锡无奈,放软了语气:“那你让我先把他绑起来,免得他在出什么幺蛾子。”对许半青,他总是没办法。
许半青确认的问道:“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白炎锡再度皱起了眉。
许半青这才放开手。的确,即便是当年把她绑到瑞县,也是直接打昏了了事。他从不曾对她虚与委蛇。
见她乖乖放开手,白炎锡才神色凝重的撕了床单,将床上人捆了个严严实实。一手提了起来,正想问话,却发现那人歪着头,早已昏了过去。重生之我是大校的女儿
许半青又紧张起来:“要不要叫太医?”
“叫太医处理刺客吗?”白炎锡不悦道,视线扫过她身上,这才叹了口气:“罢了,叫太医来处理一下你手上的伤口也好。”
许半青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右手的手腕不知何时被划破了一个口子。伤口不大,血却一直顺着伤口往外流,此刻已沿着手指低落到地毯上。抬起手来看看伤口,殷红殷红的一条刀痕,这才觉得有些痛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张脸皱了起来。
白炎锡见状,将手中人丢到一边,还顺势踢了一脚,心里这才舒坦了些。不等许半青指责,就拉过许半青的手,将伤口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感受着白炎锡唇上的热气,许半青不由脸上有些发热。讷讷的道:“我没事,叫太医看看便好。”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二人应声回头望去,就见到顾艳秋惨白着一张脸,裙角湿了一块。面前地上一个摔碎的汝窑瓷碗,只有碗盖尚算完好,上面蜿蜒着缠枝莲的蔓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