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姿抬眼,看着眼前这人,不由一惊,竟是沈玉泽。
虽多了两撇胡子,又戴了帽子换上了北周胡人的衣服,可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清姿不由在心里疑惑,他来做什么?难道这一路上,他都跟了过来?
再看沈玉泽看着自己的目光,清姿同样觉得讽刺。
沈玉泽将她嘴里的布团扯掉,却并没有退去,弯着腰,站在了一旁。
清姿这才看向拖雷,嘲讽笑道:“太子殿下,怎地?看到我这满身的黑斑,便不敢了?怕了?”
拖雷心中怒极,咬着牙道:“这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
“北周太子,你真是愚蠢。”清姿却是极为不屑地冷笑。
“什么?你敢骂本宫愚蠢?来人,掌嘴。”拖雷震怒,下令就要惩罚清姿。
可是旁边的沈玉泽却是握紧了拳头,一个巴掌便煽到了拖雷的脸上,还不待他反应过来,更反手将他制住,另一只手抽出一把匕首将缝住清姿的绳索割开。
“***才,你敢造反。”拖雷还搞不清状况,只得扯着嗓子吼道。
清姿却是轻轻一笑,将衣襟拉拢,走到拖雷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颊道:“想死得快点,就再叫大点声吧。我不介意成全你。”
拖雷立刻住嘴,眼底涌起了一抹害怕的神色。
不知为何,他每次面对沈清姿时,总会被她身上那种气势镇住,总觉得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诡异感。
“嗯,这才乖嘛!”清姿满意地笑了笑,从发间抽出一根银针,对着拖雷的穴位便刺了下去。
拖雷只觉得浑身一麻,竟没了一点知觉。
“你对我做了什么?”拖雷感到无经的恐惧,吼着嗓子道。
“不做什么,就是对你下了点点毒而已,如果你乖乖地听话,这毒我自然会为你解上,还会告诉你一些你很想知道的事情,如果你不照做,那么,我便让你尝尝肠穿肚烂,生不如死之痛。你说怎样?”清姿扬了扬手中泛着绿光的银针,这上面的确是淬了毒液。
“我做,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我都做。”拖雷怕死,吓得立刻点头应道。
“叫外面的人,回城去相府。”清姿将针收好,又是一脚,将拖雷从榻上踹了下去,便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