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不定的目光看着陈婳,只见她盈盈的目光闪着泪水,眼底透着恐惧和一种狠意,脸上红肿不堪,却又带着一股柔弱之美,模样楚楚可怜,叫人恨不得狠狠将她蹂躏到死。
拖雷生在草原,经常吃生肉,生性凶暴残忍,越是柔弱的女人,越能激发他的兽性。
他是很蠢,但能坐上北周的太子之位,起码的辩识能力还是有的,所以,一眼便看出了陈婳眼的算计。
做为一个男人,且是一个蠢和自负狂妄的男人,最容不得被女人算计。
所以,他冷冷一笑,道:“好。只要你让本太子得到沈清姿,本太子就放过你。”
陈婳听了,顿时松了口气,也同时放松了警惕。
然而,拖雷等的便是这一刻,就在陈婳放松之时,他的双手猛地扳开她的双腿,狠狠压住,便对准了她身下用力一挤。
陈婳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瞪大双眼,像是被天上的巨雷劈到,久久回不过神来。
身下,撕烈般的疼痛也无法让她清醒。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直到男人在她的体内开始凶狠地进进出出,她才缓缓回神。
“为什么?为什么?”她嘴里喃喃地念道。
“我说放过你,可没是说现在,你什么时候帮本太子将沈清姿弄到手,就什么时候放过你。现在,本太子要好好地享用你这个小妖精,不想受皮肉之苦,就最好乖乖地取悦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拖雷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声音,听得陈婳恨意滔天。
此刻,她恨不得能将身上这个男人给撕成碎片,然后再跺成肉酱去喂狗,她恨恨地瞪着拖雷,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畜牲,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哈哈,真是可笑,就凭你?你说...如果现在我把人都叫过来,你会有什么下场?”拖雷停下了动作,弯下腰,覆到陈婳的眼前,目光狠狠地瞪着她,尽是得意和嘲讽之色,他压低声音,缓缓地,将粗重的气息喷洒在陈婳的脸上,一股难闻的臭味从他口中散发出来。
陈婳被这股臭味熏得想吐,同时,却又被拖雷的话吓到。
她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已经失*贞了。
她拼命摇头,神情凄楚地摇头:“不要,不要。”
拖雷很满意她此刻的神情,笑着威胁道:“别把本太子当傻子,既然你想借本太子的手除掉沈清姿,抢走安东王,本太子可不能白白帮了你,总要收点利息,所以,在本太子没有得到沈清姿之前,你就乖乖地做本太子的女人,嗯?把本太子哄高兴了,你才不会少吃点苦头,不然...本太子玩厌了,再把你扔到马棚里,让那些畜牲...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那种折腾啊!”
说完,拖雷更是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