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就是力量,而且是一种不输于格斗,在某些方面甚至还要远远超过格斗的力量。专攻格斗的老爹聂岩绝不迂腐,他认为聂盘需要这种力量,无论是借此让他成长为一名真正的男子汉,还是为了方便他将来寻找到自己的身世线索。
为了不打扰邻居们的正常生活,我流格斗道场在晚上八点以后便停止一切格斗修行,而这也恰恰为聂盘提供了充足地学习时间。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几个特殊的节ri之外,聂盘从来没有主动中断过对知识的学习和吸收,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他阅读过的书籍便已超过两千多册,其中甚至包括了许多颇有深度地专业xing的书籍。
年长弟弟五岁的聂远在学习方面虽然也算出众,但与近妖的弟弟比起来,却不知要被甩出几百条街去,如果非要用一句老话来形容,那正是人比人,气死人。不过幸好,聂远继承了老爹宽广地心胸,从不将这等事情放在心上,这才得已保全了小命。
虽说聂盘肚中的书墨颇多,但他却极少在人前卖弄,相比高谈阔论,他更加喜欢沉默,也更习惯于沉默。
然而此时面对哥哥近乎耍赖式地胡搅蛮缠,聂盘却极为难得的开起了冷玩笑:“我不至于那么无聊,更何况,唬一只病骆驼又不会有什么成就感……唔,骆驼,好像马儿们来了,你确定能大得过它们?”
聂盘的话音未落,便听到有几人远远地高喝道:“踢馆了!踢馆了!不相干的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聂远抬头望去,只见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道场大院,把正在修行的外围弟子们推搡得东倒西歪,最后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兄弟二人所处的台阶之前。
踢馆这种事情,我流格斗道场只在创立地初期遭遇过十几次,不过在聂岩干净利落地击败了所有前来踢馆的家伙之后,便再也不会有人自讨没趣了。
只是如今恰逢聂岩带着所有内门弟子外出,而聂远又好死不死地感冒未愈,不得不说,这几个前来踢馆的家伙倒是把握住了一个绝好的时机。
“我还当是谁么大胆,原来是你啊~阿~嚏!!!”聂远眯着眼睛跟弟弟一并站起身来,用一个大大的喷嚏对台阶下的七个家伙表示了热烈地欢迎。
无数细碎地喷嚏沫子瞬间横飞开来,在淡淡地阳光下,折she出一道美丽且无耻地彩虹之后,又迅速地消散于空气当中。
“小兔崽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有两个家伙瞬间便被聂远的喷嚏点燃了情绪,怒喝声中,便要冲上台阶去教训他一顿。
一看这架式不好,十多名外围弟子齐刷刷地聚集到了兄弟二人的身后,做好了混战的准备。
不过那七人的首领显然并没有群殴的打算,只见他轻咳了两声,那两个冲前的家伙立即便退了回来,仿佛聂远先前的喷嚏挑衅没发生过一般。
踢馆,从来只是将与将的对决,与小弟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