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哦”了一声,到底还是忍不住:“唐磷这家伙越来越厉害了。”
林际俞含糊地“唔”了一声。
自从成辉被抓之后,唐磷几乎就没再主动联系过她了。错的明明只有成辉,受到影响的却是全部人。
就连赵远,也被唐磷冷落了不少。
林际俞单手把住这方向盘,右手伸过在她脖子轻揉了一下。
他的手冰得吓人,萧潇迅速地挺直了背:“干嘛呀你!”
林际俞给她炸毛似乎的反应逗笑了,手缩回去,那点浅浅的笑意却残留着。萧潇斜眼看他:“你好像挺开心的嘛。”
“……”
“我和唐磷他们处不好,你很开心啊?”
这话就太诛心了,林际俞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萧潇笑得把安全带都拉长了不少,笑过了,却也找不出什么话来说了。
那天之后,她并不是没有找过唐磷,人家也像以前一样好好招待,但是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却再也回不去了。
她开玩笑似的问他:“咱们还算朋友吗?”
唐磷笑得有些无奈:“算的吧。”
那语气也不能说是在责备,但和以前那肆无忌惮地喊着“是不是朋友!”的相处模式对比起来,就显得尤其的尴尬。
朋友,从来都不是用好听的言语装点起来的。
赵远安慰她:“你要理解他,他家大业大,这次又这么……哎,多包容多包容,过阵子他就能想通了。”
感情这种事情,只能越想越通透,又怎么可能越想越感性呢?
“九月初十”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终于出现在了眼前,林际俞见缝插针地把车子停进去,萧潇刚要开门,被他拉了回来:“背心扣子扣上,外面风很大。”
萧潇叹气,林际俞自己也把风衣穿上了。
真是一丝不苟啊。
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下了车,迎面果然一阵刺骨的寒风,萧潇忍不住赞叹:“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啊。”
林际俞干脆把她连帽衫的帽子也拉了上来:“不要站在风口说话,嗓子要哑掉的,我们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