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要换药了吧?”
“早该换了!”拓跋靖看着伤口,有些生气了地瞪着拓跋晟,他也只是听说他被咬了,没想到,居然伤的这么重。
他高声冲着门外吼道:“莫相,还不把主子的药拿来?”
莫相一听,顿时如风一样跑了,他劝说了很久,主子就是不理睬,现在终于有人能劝服他了。
他早就知道了主子的心思,每次遇到那个女子,也只能看他干生气。后来终于把她接进了府里,没想到两人关系不进反退,着实让他着急。
今日主子来到雅阁堂,他是希望她能劝劝主子的,幸好,两人还在关心着对方。
打开纱布的那一刻,千陌惊愕了,除了腐肉,居然还有脓水。
他都不知道照顾自己的么?
受伤了还碰到水?
剔除腐肉,拭去肮脏的部分,重新上好药,包扎好,她后背竟然冷汗涔涔。
从来都不知道,帮人上药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
一只手伸了过来,帮她抹去额上的薄汗。
千陌本想推开他的手,熟料刚一碰到,却被他反握住了。
两人目光相接,双目以对。
刚才他应该很疼的,一张俊逸风流的脸现在还煞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
“喂,我还在呢……”拓跋靖挠挠头,随后轻笑:“不过,忽略我吧。走了,你们继续!”
“哎?这个……”兀然,他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千陌刚才用以隔断纱布的匕首上。
宝石镶嵌,精工雕铸,五彩鸣凤的团锦镂空花雕,这东西?
拓跋晟眉目一紧,眸子一缩,脸顿时冷了下来:“还不快走?”
千陌看一眼两人,嗔怪地看着他。
拓跋靖尴尬地朝千陌一笑,挠着脑袋走了。
这东西虽然珍贵,却给了三哥心里最珍贵的人,这也不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