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牧颇为无语,谁说过郑宏月是白莲花,头戴圣母光环啦?
吴牧看着郑宏月,凑在他耳边低低的说道,“他们把你想的好伟大。呵呵”
郑宏月摘下傩面具,“你认为我是怎样的?”
“你要是放弃一个东西,你就不会再看它一眼,不管它是死是活,还是怎么样,从此跟你再也无关。但是若是被你看中的,那就一定很幸运。”吴牧说完就低低的笑起来。
郑宏月把傩面具扣在他脸上。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一群嘈杂的声音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尖利的男声,声音里带着一些埋怨。“我看没准人家是故意躲着我们的。本来郑宏月还会看在曾经是同门的份上帮我们一把,但有人都在人家酒里动了手脚,谁还会救你。真好笑。”这人说话比较的冲。他说完了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吴牧都可以想象这人的话一说出口,大家看着刘媛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过了许久,一道醇厚的男声,也就是刚刚那个劝诫大家去找郑宏月的男人说道,“宁师弟说话就是太直了,大家赶紧找找,那群修罗差不多就快要追上来了。”
那个男人应该在组织里有些威望,有几个脚步声开始响起来。但是吴牧仍然听到有人议论纷纷。
“走吧。”郑宏月拉着听着过瘾的吴牧说道。
吴牧有些舍不得,但是郑宏月不喜欢看热闹。吴牧只好跟郑宏月走了。
郑宏月想在这些道法低微的修者面前离开不被发现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吴牧看到了那群修罗已经逼上来了。
回到了城西的农舍里。吴牧和郑宏月躲进了房间,出去逛了一天,脚板走得都有些疼了。吴牧拉着郑宏月坐在椅子上。拿过郑宏月买回来的两坛子酒。
吴牧拔开了木塞,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儿扑鼻而来,还没有喝人就要醉了。
“看来我来的真是及时啊。”纸鹞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话音刚落,吴牧就看见纸鹞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邪气的蓝珀。蓝珀看起来很激动,眼神一直落在酒坛子上。
郑宏月放下杯子看着纸鹞,“做吧。”
纸鹞和蓝珀也不客气的坐下来。
蓝珀舔舔嘴唇,对着郑宏月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可以共享吗?”
郑宏月道,“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