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着眼泪张望的样子活脱脱一只小倔猫,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他一定会摁倒她好好啃一通,谁让她那张小~嘴乱说话,胡乱猜测他。
阿尚懒得解释,他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继续旁若无人地往前走,小小猫恼他这副调调,三番两次想从他臂弯内跳下,可是……
她敢不~要~脸,他会比她更不~要~脸,她脸皮薄,和他比不得,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再说。
小小猫又气又疼,四太太真的把她拧伤了,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她咬唇忍疼,忍得小~脸煞白,小身子朝里窝,半埋小~脸,装作自己不晓得周围有人。
几不可闻的哼笑从阿尚鼻端逸出,他紧了紧胳膊,将臂膀当做囚笼锁链,把小小猫囚在怀中,任何逃的念头都被他掐灭在萌芽里,因为,下面他要做的事情,不允许她逃。
阿尚步态闲适随意,仿佛是不经意路过此处,反倒是某个闲聊在外的宾客注意到了这非比寻常的一景。
“诶,这不是咱们六公子吗?”那好事的中年大叔首先打趣叫道,引起其余众人注意。
该大叔是某国企老总,平常与阿尚没少打交道,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少有的大好青年,严正自律,今儿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可不是破天荒了嘛。
大叔哒哒地跑上前,挡住阿尚去路,令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与其寒暄几句。
“我说大过节的,怎么人影不见呢,敢情这是好事近了,还是怎么了?”寒暄过后,大叔笑眯眯直奔主题,能让俞六公子公然抱着、在俞家行走的女人,必然关系匪浅,就不知是哪家的千金有这个福气了。
阿尚未语先点头,待其余好奇的人靠近,他方才说道:“这是我的未婚妻。”
金属质地的声音,有些淡淡的,有些病未愈的沙哑,但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众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语激起千层浪,顿时哗然声、恭喜声不断。
哗然的是俞氏子弟,小叔公订婚这么大的事儿,他们没一个知道,而且是小叔公抱着个女人,亲口所说,他们能不哗然嘛;不知情由的宾客们则是连连恭喜,京城眼高于顶的俞六公子亲口承认有未婚妻了,他们能不恭喜嘛。
“这是哪家的千金呀?”大叔好奇地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阿尚尚未开口,俞氏子弟当中陡然有一人暴跳大叫,“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
暴躁的叫嚷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大家目光直向那人望去,却原来是章珺那只骚狐狸。
章珺心心念念挂着小妖精,哪能认不出她来,早在阿尚抱着个女人出现时,他就注意到不对劲了,只是不敢确定,现下听到这么一句话,再看那身段,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电光石火之间,会所受辱那晚想不通的症结,这下,他可什么都明白了,合着是小舅公大驾光临啊!
看清是某小畜生闹腾,锐眸微眯,铁臂力道箍得小小猫差点尖叫,阿尚淡声说道:“晚晴,和你外甥孙儿阿珺打个招呼吧。”
自小叔公嘴里说出“晚晴”这个名字,俞氏弟子中间又是一阵哗然,仅仅两三秒过后,这群聪明成精的俞氏子弟立马转过弯来,露出了然的神情,怪不得小叔公时常责骂“小姑姑”晚晴,原来是心有所属、暗度陈仓、欲擒故纵呀!
小小猫小半边身子僵僵地埋在阿尚臂弯里,先前是气恼他,不理他,这会没有心理准备乍听那句话,可被他吓得魂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