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是不要太累着自己。”看着云洛提到糕点时脸色仿佛都比平常亮了很多,钱泽心中有了个想法,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等自己办好了再给他个惊喜,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只是加了句:“有空也可多看看那本《商贾便览》,虽然枯燥些,但是却很实用。”
云洛虽然自觉那对自己没有什么用,但是还是答应了一句。钱泽看出云洛并不怎么上心,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了一眼他说的已经看了几遍的书,“我上次不是说了么,若是想要什么东西,就和南珍北珍说,让他们遣人去买。”
云洛笑道:“好。”
两人正靠着说话,北珍面带焦急的快步进来,见到两人靠在一起温馨的样子,脸色一僵,停下了脚步没有说话。
钱泽很少看到北珍那么惊慌的样子,奇道:“怎么回事?”
北珍看了云洛一眼,没有说话。
云洛心思透亮,但是见状还是站起来笑道:“我去把书放房里。”
钱泽以为北珍此举是当云洛是外人,心中不悦,拉住云洛让他做回自己身边,道:“这么小一件事要麻烦你做,让下人去,”转而看着北珍,眼中流露出不满道:“有事就直说。”
北珍嗫嚅了一会儿,才道:“门外来了一个女人,说自己是钱府的少奶奶……”
云洛心中一惊,复杂的看向钱泽,钱泽却没有注意到。
钱泽嗤之以鼻道:“哪里来的疯女人,直接轰出去!你就为了这事情来打扰我?”
北珍现在冷静了下来,低下头沉稳道:“原来门房见他穿着朴素,也想把她赶出去,但是她说自己已经有了钱府的骨肉,若有了差池谁也担不起,再见那女人手里拿着钱府的玉牌,爷就不敢动她了……”
钱泽惊讶道:“钱府玉牌?”
“是,奴婢已经亲自眼看过,是钱府的玉牌。”
钱泽想了一会儿,道:“带她去正厅,我马上过去。”
北珍应声退下,钱泽这才反应过来云洛在自己身边,生怕云洛误会自己想赶紧解释,但是转头一看,却见云洛仿佛没有被刚刚北珍所说的话影响,脸色就想刚刚一样的平静温和,见自己看他还对自己一笑,脸上看不出丝毫勉强之色。
已经到嘴边想要解释的话被他硬生生的咽下去,刚刚还觉得十分暖人心的笑脸好似穿肠毒药,让钱泽没有了说话的力气。钱泽知觉心口突然堵得慌,拿开搂着他的腰的手,有心说几句重话来发泄一下,看着那张让自己喜爱万分的脸却说不出来,只是转开头淡淡道:“ 我去一下,若有人送饭了,你先吃吧。”
只顾着自怜的钱泽没有看到云洛看着他在知道孩子后对自己冷下来的有态度,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但是嘴角还是尽力扯出一抹弧度道:“好。”
钱泽看都没有看云洛一眼,只觉得自己心灰意冷,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