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菜鸟的闻人笑,成功地撩拔起宁文彤沉寂在心底深处的本能。
她其实很想好好地睡一觉,她也闭上了眼睛,满以为自己能做到置身事外,任由他自己操纵的,却发现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她睡不着,她无法做到置身事外,全身如同置身于火海之中,烧得她浑身酸痛。
……
宁文彤是真的累了,累极。
她再也没有精力睁眼。
说好了的,她明天上午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让他别折腾太长时间,他偏要……
说什么一回生二回熟。
他是为了服务好她,练习多几次。
她都累死了,谁还有空陪着他练习,他倒是体贴了,说让她只管睡,他自己来……
男人在床上的话,果真信不得。
宁文彤发誓,逢周一到周五晚,他睡书房,休想再碰她。
初尝*就如同饿狼的阎帝大人,总算心满意足地放过了累得独自睡去的妻子。
大手爱怜地摸着她泛着红晕的俏脸,闻人笑觉得自己的心房完全被这个女人填满了。那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单身三十三年,游遍大江南北,见尽天下脂粉,独独让她进驻他的心房,还被她填满了。他们五帝堂的五帝,既然都是专情的男人,那么此生便只碰自己的妻子。
他碰了她,代表这辈子她都是他的妻。
至于那两年合约……总有一天会被撕毁的。
“文彤老婆,对不起,累着你了。”闻人笑俯身在宁文彤的耳边低喃着,宁文彤根本就听不到他的低喃了,她在周公那里下棋,正厮杀得难分难舍呢。
……
清晨。
习惯了在同一时间醒来的某人,今天却不想睁眼,她还想睡,实在是太困呀。
动了动身子,顿觉得酸泛而无力,她昨天晚上做了什么鬼?怎么会累成这般光景?还有什么东西横在她的腰上,有点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