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偏不!我就见不得那个女人好!我就见不得顾凛好!他喜欢那个女人!我偏不让他称心如意!这辈子,他就只能和那个女人偷偷摸摸的,一辈子都见不得光!”纪慕言的脸已经肿起来了,她捂着脸,恶狠狠的说道。
纪慕泽没有回去,现在他已经懒得管什么公司安排了,现在的他,没有心情陪吴亚茹演戏。
他开车去了另一个闲置的房子,开了一瓶酒,一个人在客厅喝闷酒。
酒喝了大半瓶,程一楠的电话打来了:“慕泽,怎么样?你家里没事吧?”
纪慕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没事,我家里都是疯子,疯子能有什么事?我家里好的很。”
程一楠听他醉醺醺的,说话也颠三倒四,急了:“你怎么了?在喝酒?你在哪儿?”
“你不用管我。我想安静一下。”纪慕泽挂了电话。
从纪家出来后,顾凛也没回家,直接去了医院。
夜已经深了,医院病房的灯大多已经熄灭了。陈之夏病床的窗户,却还透着光亮。她还没睡。
顾凛推开房门的时候,陈之夏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顾凛走过去,翻了翻书的封面:“看的什么?这么入迷。”
书的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犯罪心理学》。
顾凛心里的感觉有点复杂,把书从她手中拿走:“哪弄来的?”
陈之夏笑笑:“医院有图书馆,我让护士帮我借的。”
她脸上的肿已经消了一些,轮廓清秀了不少。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她看上去特别淡定,特别安静。
顾凛有些心疼,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紧紧把她抱住。
两个人沉默着抱了一会儿,陈之夏轻声道:“你有心事?”
“嗯。”顾凛在心里叹了口气,闭着眼,下巴用力地摩挲着她头顶的头发。
陈之夏的头发柔软顺滑,显然刚洗过,还带着洗发露的清香。
顾凛深呼吸:“之夏,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陈之夏很柔顺地偎依在他怀里:“你说。”
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不但不女性化,反而有一种男性的阳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