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姻在晨曦中扬起头,脖颈伸展出优美的弧度,秦牧眠看得忘情,与她一同轻声呜咽,迷醉在这一场良辰里。
是敲门声打断了情迷,门外小厮的声音有些许不确定:“白管事?”
白芷姻的动作停住,额间有汗水滑落。
“什么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秦牧眠抬手替他擦去滑落至下巴的汗珠,眼神迷离。
“连将军来了,有事要向阁主禀报,阁主让我来寻你过去。”小厮恭恭敬敬在门外道。
他们堪堪攀至巅峰,白芷姻没有忍住,逸出一声轻吟,门外小厮的脸瞬间涨红:“白,白管事,你,你还好吗?”
激情终于褪去,白芷姻伏在秦牧眠胸口轻喘着,好容易才将那一句话说出:“你先下去,告诉阁主,我稍后就来。”
小厮答应着匆忙去了,白芷姻喘啊息了许久,才终于平静,起身穿好了衣服。
“连沧海今日前来是做什么?”秦牧眠一手支头,问。
“许是和崇华帝派兵攻打素荒有关。”白芷姻系好盘扣,伸手去取玉带:“你若想听,可以一同前去,反正迟早都是要告诉你的,也省了我的力气。”
她一手摸了空,正要回头去看,秦牧眠已来至身后,将她的腰环住,手上正是那条玉带。
他一面为白芷姻仔细系好玉带,一面道:“我现在过去,不太妥当,况且,我还是喜欢你讲给我听,不如就今晚,如何?”
她的声音响在耳畔,让白芷姻觉得痒,她轻轻偏头避过:“今夜可没有兰花了。”
“有你便好。”秦牧眠正欲搂住她的腰,她却一个旋身轻巧避过:“阁主还在等我。”
她正欲开门,忽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指了指窗户:“你离开时,记得走那里。”
秦牧眠还未来得及笑,她已闪身出了门去。
甫一出门便有个白影晃过,白芷姻停下步子,静静注视着前方挡路的那人,面上有些羞愧:“雪楼。”
在她意料之中,雪楼扬起了手,白芷姻已做好了生生受这一个巴掌的准备,雪楼的手却在半空中僵了僵,颓然垂下,眼神中的绝望和心疼交错闪过,终化作一句:“阁主在等你。”
他转身便走,速度极快,白芷姻启步追去,却因为感觉到身后隔着窗纸透出的秦牧眠灼灼的目光,不敢施展轻功,眼见着与雪楼的距离越拉越远,最后终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