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歌气极,挥拳向他胸口捶去,但击上去的力道却是软绵绵的,花绍知她早已筋疲力尽,正色道:“乖乖的别乱动,你是阿眠的人,是我的徒儿,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这么一说,长歌果然不动了。看来还是阿眠有威慑力啊,花绍无奈苦笑,伸手脱下了长歌的衣服。
少女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丰满而姣好。花绍的眼滑过她的胸口,高高挺立的身体有着十足的诱惑力,瓷白的身子躺在花绍怀中,娇嫩得很。花绍觉得,自己握住的是个玉做的美人儿。
衣裳尽褪,寒冷侵上肌肤,长歌颤抖着便向花绍怀里钻,花绍回过神儿来,拿了件自己的干净衣裳便给长歌披上,长歌这才不动了,闭起眼睛缩在他的怀中,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涣散。
婢女适时走了进来,将一碗煮好的姜汤放在了桌上,花绍搂着长歌,头也没抬,问道:“绿衣如何了?”
“已经沐浴更衣,如今已倦得睡着了。”
“嗯,”花绍点点头,又吩咐:“将琢玉轩的汤室打扫出来,备好热水,速度快点。”
“是!”婢女答应着退下了。
花绍端起姜汤,自己先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才送到长歌嘴旁,长歌感觉到有东西碰着自己的唇,下意识张开嘴,一种又甜又辣的汁液灌进她的口中,暖意瞬间流遍全身,她冻僵的身体渐渐消融,意识也恢复了些,一碗姜汤灌下,她已能睁开了眼睛。
“唔。”她将最后一口姜汤咽下,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你冻傻了么?”花绍没好气地看着她:“这是姜汤。”
长歌仍是苦着一张脸:“不好喝。”
“谁让你自找,早杀了这只畜生,也不用在雪地里挨冻,你啊,活该!”花绍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对了,白狐,长歌这才想起来,想要起身去寻,无奈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花绍伸过一只手来,葱般的手指厌嫌地捏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正是那只死去了的白狐。
“你在找它么?”花绍的声音在头顶幽幽响起。
“嗯。”长歌伸手想要接过,花绍却将白狐拿得远了些,怪叫道:“脏死了,你还要摸。”
“给我。”长歌不依不饶,花绍将白狐丢给她,眼睁睁看着那血沾上了自己最喜爱的衣裳,心疼死了。
“花少爷。”长歌抱着白狐,扯了扯花绍胸口的衣襟。
花绍面目狰狞地看着长歌那双沾了血的爪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嘴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什,么,事?”
“这白狐不是我杀的。”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长歌等待着花绍随之而来的一顿痛骂,不料花绍只是随意一笑,淡淡地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