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秦牧眠回过头来,见自己的随从檀柘躬身立在身边,便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檀柘答道:“花绍已全办妥了,那人现下就在府里。”
“回府!”秦牧眠吩咐道。
长歌哭得累了,在秦牧眠怀中沉沉地睡了去,待她醒来,已是在一间温暖明亮的房间里,自己仍是躺在秦牧眠的怀里,秦牧眠正低头饮茶,见她醒了,忙放下茶杯,柔声道:“醒了?”
长歌点点头:“这是哪里?”
“呦……阿眠,这位姑娘可是相国府的千金长歌姑娘?”
懒懒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长歌仰头看去,一个穿了一身黑衣金边锦袍的男子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怀中抱着一柄长剑,正挑眉看着长歌,眼里写满了兴趣。长歌看见他袍子上金线绣的团花牡丹,皱了皱眉,别过头去。一个大男人竟然穿着绣花的衣裳,真讨人嫌,长歌打心眼儿里对他没有好印象。
“他是花绍,”秦牧眠向长歌介绍:“我派他去寻害你爹爹的人。”
一听到爹爹,长歌便激动起来:“可是寻到了?”
“哎呀!竟是不理人家,好没意思!”花绍万分委屈,撇了撇嘴,向秦牧眠求救。
秦牧眠横了他一眼:“啰嗦什么,还不快把那人带上来!”
花绍叹了口气,扭动腰肢,十分不情愿地去了。不一会儿功夫,便一手抱了个罐子,一手提了个男人进来,那人已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花绍将男人仍在地上,甩了甩手,骂道:“死东西,真够沉的!”
他走到长歌面前,将罐子递给她:“喏,这是给你的!”
长歌接过来,问:“这是什么?”
花绍不愿回答,指指秦牧眠:“你问他!”
长歌看向秦牧眠,秦牧眠沉默了半晌,道:“长歌,这是你爹爹的骨灰,花绍找到了他的尸身。”
长歌不说话了,将罐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的头埋在罐子上,很低很低,看不清楚表情,但秦牧眠知道,这一次,她没有哭。
“长歌,害你爹的人也找到了,就是这个人。”
长歌抬起头来,定定注视着地上躺着的人,那人看见长歌的眼睛,吓得缩了起来,口中不断告饶。
长歌从秦牧眠怀中挣脱出来,小心翼翼地将爹爹的骨灰放在桌上,走到男人面前,问:“你为什么要杀我爹爹?”
“为了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