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找文鹿说点事情。”严络青也未停顿步伐,急急地向文鹿的房间走去。
她白天在宁王府的时候就一直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一直没想起来时什么,直到苏俨和她木雕没了的时候她才恍然醒悟。
她真是太大意了!严络青想着就觉得气愤,她真是太傻了,明显是给她设的局,她怎么一开始就没看出来?
她原本是想着去宁王府摊牌的,宁王对此会不知道吗?她的动向宁王是掌握的一清二楚的,肯定在她来的路上她就知道她要来说什么了,然后就设了一个局来算计她。
她就说她为什么会突然失手将茶水打翻,对于她这种有着两世的礼仪教导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况且现在回想起来那杯茶并不热,她当时情绪稳定何至于失手打翻?
现在想来定是宁王当时做了手脚,怪不得她当时没甚反应,是早已料到罢了。
然后她换衣服的时候也觉得有些奇怪,只是换个衣服而已,不至于让这么多人来服侍的,而且她还莫名其妙地睡着了,这木雕定是在那个时候丢的。
严络青越想越觉得有理,脚下也加快了脚步。原来不知道木雕的来历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她的命也就和那个木雕的联系在了一起,她知道这么多事情,都可谓是皇家秘闻了,估计除了女皇和宁王这些人之外没人会知道那个木雕是真正存在的。
现在木雕丢了,她也就没了利用价值,结果她又恰恰知道这么多事情,要是不将她灭口才怪呢!
“文鹿!”想到这里严络青也顾不得敲门,直接就将大门推开了,结果迎接她的是一屋子的寂静。
她皱眉?这么晚了,文鹿去了哪里?
严络青抬手扣了扣门,屋内还是寂静无声,黑暗依旧。
不应该啊!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如果要是出去的话肯定会经过她的屋子,这赌坊的地板有些陈旧,踩上去会发出声响的,她要是没听到的话除非她不会从大门出去的。
“唔……嗯!”不过正当严络青疑虑地想要回屋的时候听到了一阵阵声响从隔壁的屋子传来。
断断续续的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严络青抖着眉毛,如果她要是没猜错的话,好像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了。
虽说非礼勿视,当然声音也应该勿听,不过……不是她好奇心太重,实在是有个想法勾起了她难得的八卦心,严络青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盯着关着的大门。
如果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尹阑的房间……这么晚了,还有声音。
而这个文鹿的房间又是黑着灯,她不知所踪。
应该和她想的一样了……严络青黑线!
亏她刚刚还有些担心文鹿是不是遭遇了敌家报仇,结果感情都是她想多了。
不过这文鹿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勇猛些,看之前她们纠结的那样,她一度以为她们要纠结个十天半个月的,这次倒也不知是两情相悦还是……文鹿霸王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