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什么伤感的举动,但严络青就是觉得这个时候苏俨说这句话反而更让她不想走了。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向喜欢逞强,在什么时候都是。昨个儿应该是不想让她走的吧!要不然也不会提前就早已猜到她的离开,做好心理准备。
严络青想起他那副温柔的笑脸心理就不舒服。
现在也是这样。下人在七手八脚地给严络青装着行李,而苏俨就这么站在那里牢牢地盯着他。
严络青看看行李已经装的差不多了,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便走了过去说:“俨儿,我该走了,进去吧!”
“嗯。”虽然只是嗯了一声,但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样子。可是他不进去,严络青又怎舍得进轿子?
“俨儿,风大,你现在的身子不易站这么久了。”
“好。”依旧是乖乖的回答的声音,但人就是不动。
严络青无法,只得瞪了瞪旁边站着看热闹的管家。管家会意,便走上前打算扶着苏俨回去。
哪想苏俨还是不肯,说:“你走了我就进去。”那目光坚定地严络青不走他一绝不走。
严络青无法只得自己先行上轿。车夫一等到人上了轿子,便开始催起了马匹。粗硬的鞭子扇在马身上,本来还悠闲的马嘶鸣一声,就举步走了起来。严络青透过帘子往外看,看到苏俨的身影越来越小,在过一会儿,整个严府都已然看不见了,便也垂下了帘子。
不是她敏感,总觉得这次的离别让人心里格外的不舒服。不是因为离开了苏俨,而是因为心里那种隐隐的担忧又浮现了上来。
而且这回的苏俨也极不对劲。他平时对于自己的身体可是很在意的,对于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爱护的不得了。他的腰腿不好,现在站的时间不长,今日却一反常态地跟着她站了这么久,让他回去都不回去。
这种反常的状态更让严络青心里的担忧蒙上了一层阴影。但是想来想去也没觉得哪里不妥,也只得先暂时抛下了这个心理。
来的时候因为归家心切,再加上还有个人和她一起作伴,路途便觉得短了不少,几乎一转眼就回来了。可是这再回去可就没怎么舒服了。
严络青在家里舒服惯了,这几天让苏俨伺候的欲仙欲死的,这回再坐上憋屈的轿子,真是坐也不舒服躺也不舒服的,全身不得劲。而且整个轿子就坐了她和那个车夫,哪里还会有个文鹿陪她一起说说话的,真是太无聊了。
想起文鹿那个女人,严络青又禁不住笑了。
昨天去问她和不和自己一起走的时候,那小样儿坚决着呢,表示近期都不会离开。她可不是这么闲的人,据她所知她现在在外面干的那个神秘事可是远没有完成,而且这回回来也不是提前预定好的,而是临时决定的。她即使是在家呆着估计也是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