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旌德教授看出他的为难,说道:“李固你不要急,慢慢说。”
李固擦擦头角渗出的汗水,解释道:“你们别听苏梦雨瞎说,她这两天和我闹别扭,是故意陷害我……”
苏梦雨刚要辩解,却被顾教授用手势阻止住:“先让李固说下去。”
李固继续:“我和苏梦雨这么熟悉怎么会认错人呢?再说我也没有打算杀苏梦雨,我为什么要杀苏梦雨?莫名其妙……”
苏梦雨白他一眼道:“始乱终弃!”
李固只得装作没有听见,继续说道:“昨晚我没有出去过,我和蒙塔波瓦住一个帐篷,不信你们问他。”
大家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向导蒙塔。
老人有些犹豫,嗫喏地说道:“昨晚我睡得早,不知道他有没有出去。不过,不过……”
蒙塔瞥瞥李固,欲言又止。
顾旌德教授从旁鼓励道:“不过什么?老人家你不要怕,照直说。”
蒙塔:“不过,半夜我隐约觉得他出去了一次。”
“啊!”众人中不知是谁发出轻声的感叹。
“蒙塔波瓦,你得实事求是啊,”李固急忙说道,“想清楚了再说。别诬陷好人!”
蒙塔:“我就是照直说的,确实感觉有人出去了。但是我没有睁眼看,也不好确定。”
“这算什么!”李固气愤地跺着脚。
顾旌德对李固说道:“你别着急,再好好想想。谁也难免晚上起夜什么的,大概是你没有记得。”
李固回答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晚上没有起夜的习惯。不过,等会,我想想。噢,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昨晚上我确实出去了一次,不过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去收摄影机的。”李固回答道。
“收摄影机?”
“是的,”李固说道,“昨天我拍了一个大家吃晚饭的镜头。你们还记得吧,我把机器支好就和大家一起吃饭了。可是吃完饭,我却忘记收机器了,直到半夜才想起来。”
经他一提醒,大家记起确实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