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身带了开瓶器。”张姊妹回答。
“很好。”李修社继续询问,“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偷偷爬进窗户的?”
“晚上。”张姊妹脱口而出。
“晚上,几点钟?”李修社追问道。
“很晚了,大约十一点钟,我记不清了。反正是大家都睡下以后。”张姊妹回答。
“那不可能,”李修社说道,“那个时间冯度成已经睡着了不是吗?”
“是的,”张姊妹有些急躁地说道,“我就是趁他睡熟了,才偷偷爬进窗户,打开酒瓶,下了毒。就是那么简单。”
“是很简单,杀人本来就不难。”李修社平静说道,“可是说谎却不容易。”
他话锋一转,突然加重了语气说道:“张小姐,你忽略了一点,已经睡熟的冯局长怎么会再起来喝酒呢?”
“这,”张姊妹一时语塞,“这谁知道,可能是他半夜忽然醒来,想喝酒,就喝了。我本来是想让他在早上中毒的……”
“算了吧,张小姐,”李修社挥挥手道,“就算冯局长会半夜忽然醒来,他也不会去喝那瓶酒。因为酒瓶在他睡觉前是密封着的。等他醒来,发现酒瓶被打开,他肯定会有所怀疑,所以他不可能去喝酒。”
“怎么不可能,也许他睡迷糊了……”张姊妹还想辩解。
李修社果断的打断她:“那你又要怎么解释酒瓶上没有指纹这一事实呢?”
“这,”这一次,张姊妹彻底没了话说。
因为如果像她说的那样,就算是下毒后,她擦掉了所有的指纹,可是冯局长晚上起床喝下有毒的红酒,再怎样酒瓶和酒杯上也都应该有他的指纹。
可是指纹呢?
李修社用咄咄的目光盯着她:“张小姐,你可知道作伪证、欺骗警察同样也是违法的。”
张姊妹眼神慌乱起来。
“你故意认罪,是想包庇什么人对吧,”李修社站起身来,严正地问道,“张小姐,你想包庇谁?”
“我,我,”张姊妹支吾着。
“她想包庇的是我!”女主人韦杰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