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认为吴登源只是被浓痰噎住了,便照例为他拍背、扣痰。
折腾了好一段时间,眼看着没有缓解。李婶这才意识到问题不对,连忙叫醒住在隔壁房间的吴夫人。
吴夫人一看情势不妙,又急忙请陆伯阳过来。
可等陆伯阳赶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陆伯阳想起秦路拥有的特异功能。于是马上叫李婶请来秦路。
“爸爸也算是没受什么罪。”吴松毅听完李婶的讲述后说道,“算是寿终正寝了。”
李婶兀自一边哭着一边埋怨自己:“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该早些叫夫人和陆道长的。”
吴家却没有一个人埋怨李婶。
小妹吴香梅哭着过来抱住李婶,道:“李婶,你快不要这么说。自从父亲病倒以来,你是怎么伺候他的我们都看在眼里,也都记在心里。就是我们这些亲闺女也没有你照顾得这么仔细的。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
二女儿吴爱菊也上前一起安慰李婶。
这边,吴松毅拨通了三弟吴参竹的电话通知他快些来。一面又打电话给高篱,叫他也过来帮忙。
吴夫人不知从哪里取出早就备好的寿衣。趁着尸体还没有僵硬,让宋汶平、宋志勇父子帮着给吴登源穿上。
刚刚穿戴整齐,吴参竹一家人便赶到了。
一进门少不了先大哭一场。
哭完之后,兄弟二人又合计如何着发丧。
正巧高篱也在此时赶到。
吴松毅便吩咐高篱通知文化局以及学校方面。吴参竹则打电话联系好殡仪馆——吴登源的追悼会定就在那里举行。
一切忙完,吴松毅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给吴顺打电话。于是,他又忙着通知吴顺。
“他会来吗?”吴爱菊看吴松毅挂上电话,便问道。
吴松毅点点头道:“他说他会直接去殡仪馆,我们在那里碰头吧。妈,我们也该收拾收拾了,一会儿殡仪馆的车来。大家好一起跟车过去。正好三弟、高篱的车也都在这儿,能载得下这么多人。”
到了殡仪馆,所有都按程序进行,无事可表,倒也十分顺利。
在一个简短的追悼仪式之后,一家人目送着遗体火化。
因为还没有最后定好墓地,所以骨灰暂时安放在骨灰临时存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