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毅重新挑选画中有柳树的一幅。粗略看去,竟无一幅画中有柳树的影子。
再仔细看看。
吴松毅豁然发现。在“龄官划蔷”一幅中,图画的左边有两撇柳丝。
“这就是柳边了!”吴松毅激动地几乎叫了起来。
可是“柳边”又有什么?
吴松毅把整幅画翻来覆去地看了多遍,又翻过来查看画幅的后面。一无所获。
这张“龄官划蔷”与其他的画幅别无二致。
吴松毅失望地重回到座位上。
玄关走廊里的座钟沉稳地敲响第十下。吴松毅依然毫无睡意。
他把无关的八张画重新收好。单将“宝琴立雪”和“龄官划蔷”留下来,并排着铺到书案上。
虽然说“不在梅边”,可是吴松毅还是留下了“宝琴立雪”这张画。
这是因为吴松毅觉得既然提到了“梅”,这张有梅花的美人图定然也是有用意的。
可是又观摩了半晌,依然毫无头绪。
忽然,吴松毅又想到:既然前面两句诗提示找到这两幅画,那么后面的两句诗也许就会提示线索。
他把目光又一次投向写有那首诗的纸上。
不错“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
可这是什么意思?
吴松毅仔细地体会着这首诗。
越读越发觉得后面这两句似乎是父亲吴登源写给前妻槐花婶子的。
作为家中的长子,吴松毅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父亲吴登源与前妻槐花的故事。
早在吴登源参加革命之前,他就在父母的包办下与老家的一个姑娘成了亲。
这个姑娘就是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