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你这不要脸的怎么敢打死我的猪!!!”
“原来是你家的猪!!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怎么不管好你家的猪,它把我刚种下去的苗子都给啃了!”
“我赔给你就是了,你干嘛要打死它!”
“赔?怎么赔?拿什么赔?这么一大片呐!”那妇人说到这儿冷笑几声,“我倒是忘了,你连你女儿都管不好,爬了人家少爷的床,被赶了回来,我怎么还能指望你管好头猪!!!”
“啊~~~你这个不要脸的,我让你乱说!!!”
“你这个狗~鸡~巴~日的敢打我!”
两人立时便扭打成一团。
围观的人群不但不劝着,反而在一边起哄。
景亦文听着其中一位妇人的声音,特别耳熟,走过围观的人群时,他停下来,透过人群的间隙,朝里看去。
两名妇人都抱在一起,互相扯着头发,看不清脸。
这时,一名瘦高的男子,急匆匆地从另一边走过来,“快住手!别打了!”
景亦文听见声音,转头望去,待他看清来人之后,立刻迎了上去,拱手叫道:“伯父!”
来人正是容文思。
他没防备会在此地突然看见景亦文,愣了一下,而后紧皱着眉头,满脸愤恨加之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像是没看见这个人一般,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景亦文被他如此反映弄得满头雾水。
容文思双手拨开众人,挤进人群中,“住手,都给我停下来!”
见他这样,景亦文才反应过来,莫不是打架的那位,正是容歆绿的娘?难怪听声音觉得耳熟。
“景安,快去帮忙!”
待容文思和景安一人架着一边,总算把容林氏拉开之后,对方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容歆绿那个不要脸的,嫁人才三年就被休回家,我呸,简直就是丢我们容家村的脸,现在那下作的娼~妇,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勾~引男人去了,叫她永远也不要回来……”
景亦文第一次听见有人用如此低俗不堪的话语骂人,骂得还是容歆绿,他站在田埂边,气得死死地捏住拳头!
他竟不知道,只是和离回家的女子,会被邻里说的这样难听。难道容歆绿这两年多来,过得都是这样的日子吗?
再也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