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九岁红不是从良了吗。她为何跑到这里來。”李国楼有些想不通。安德海的遗孀九岁红。兜里有的是银子。不会这么快落魄到出來卖笑的境地。
“爱好呗。人家自己喜欢干这一行。卖艺不卖身。懂吗。”赛金花好似变成高尚的人。出淤泥而不染。
“哦。九岁红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待会儿我给份赏钱。”李国楼对太监安德海的遗孀总要照顾一下。大家相识一场也是缘分。
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但秋香才刚刚起床。來到她的房间。她坐在梳妆台前在画眉毛。见李国楼带着两名捕快。不由一惊。手里的那只画眉笔。掉在地上。
秋香反应迅速。娇憨状。发嗲道:“哦哟。吓了奴奴一跳。赛金花。你怎么连门也不敲。”
李国楼冷笑一声道:“秋香。你的案子被人告发了。等着坐木驴吧。”
赛金花和秋香皆是花容失色。赛金花脸色惨白。急道:“李大人。这是为何。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李国楼犹自冷笑的瞅着秋香。说道:“你去问她。我是否在开玩笑。”
秋香恢施展作秀的本事。假笑道:“李大人。奴奴可是一个柔软女子。足不出户。犯法的事。从來沒干过。”
李国楼伸出一根手指。勾住秋香的下巴。仔细的凝视着她。赞许道:“嗯。秋香还是个有情有意的人。哭过几回了。眼睛肿成这样。來今天又不见客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赛金花急了。跺脚喝斥。对着秋香发脾气了。
“奴奴。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秋香额头上已经渗出薄薄一层油。刚化上的彩妆。被弄脏了。
李国楼坐在秋香前面。威胁道:“秋香。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蝼蚁。这件案子有多大。你心里清楚。把你知道的全部吐露出來。我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放过你这回。若是不识相。秋香。你就等着上下一起烂掉。”
秋香眼眶里的泪水飚溅出來。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哭哭啼啼的说道:“李大人。饶了奴家。我只是当做笑话听。沒有想到会真的发生啊。”
赛金花也已出事情的严重性。两名捕快从进门之后沒有露过笑容。金二子站在门口望风。高耀乌云取出一副手铐。随时准备抓人了。急忙表明态度。说道:“秋香。快点说呀。李大人不会难为你的。你到底参与了什么事情啊。”
李国楼不急了。变得沉默寡言。用一种高深老练的表情注视着秋香。天底下他最佩服的人。就是他自己。
“赛金花。京师发生什么事。我想你不会不知道。秋香就是被凌迟处死。也不冤枉吧。”李高耀乌云心底里赞叹李国楼高超的侦破技巧。无人企及的天赋。让他直接找到破案的关键。活生生一个大活人。就跪在面前。破案的线索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