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银子啊。”乡下人高耀乌云从來沒有吃过如此奢侈的酒宴。不由低声叫了一声。嘴里生津。咂巴大嘴。脑海里的思绪飞向台面。
“你们两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啊。给我稳重点。闭嘴。”艾海不想再和两个八婆啰嗦。两个沒有女人味的女人让他带。领导用心险恶啊。
在马车上报着菜名的两名女人不好意思的闭嘴。听令行事。
左尚书成昆玉是满人贵族。有家族墓地。青山背后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色。一座座高大墓碑。告诉世人他的祖先丰功伟绩。
艾海站在送葬人的中间。脱帽鞠躬致意。一双眼睛却向哭哭啼啼的嫌疑犯。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沒有哪名罪犯能逃过他的手掌。他就要功成名就了。
高耀乌云顺着艾海的眼光。打量一番那群女眷。难道偷窃红钻石的偷儿就在这群人中间。
墓地里都是这群女人的天下。哭声最嘹亮。到封土的时候。她们恨不得跳进墓地里。还需要有人拽着。
高耀乌云最为卖力嘶声力竭的叫嚷。她要在刑部站稳脚跟这里她的开场秀。这么多长官着她呢。高耀乌云有点人來疯的和那群女眷一起撒泼。
男性在这里地方总有点节制。丧礼就是女人的天下。艾海移动到邬得福身旁。低声道:“知事大人。你怎么來了。”
“笨蛋。将來的事谁知道。满人自有祖宗保佑。我是代表包大人來的。”邬得福低声训斥手下的小弟。鼓乐齐鸣谁都听不见他们说话声。
“嘿嘿。还是知事大人得远。小李子差远了。”艾海背后说李国楼坏话。这是他们这帮人的传统。都不惯李国楼依靠家族势力以及富婆的钱财上位。人比人气死人。他们还要花钱讨小老婆。而李国楼是倒贴上去的。这让他们对于李国楼所作所为深恶痛觉。
“不谈这个缺德鬼。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你都安排好了吗。”邬得福了一下周围的人。深邃的目光扫向远方。
“放心吧。我不比小李子差。”艾海大言不惭。到底是谁穿案犯老底的。他早就忘了。
“嗯······”邬得福摆出官威离开沒有品级的艾海。往一帮满人高官那里靠近。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他现在可是七品官了。再往上爬就能戴花翎挂朝珠。过去不敢想的事。现在重新竖立远大的梦想。
艾海向邬得福。心里有些悲哀。却沒有说什么。他是李国楼一系的人。邬得福倒霉管他何事。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邬得福做过什么。怎么能逃过捕快的耳朵。他都知道了。事情总会捅到包一同那里。艾海也有私心。他沒有告诉李国楼。就等着邬得福倒霉。一班弟兄们都愿意跟随姚错。而不愿意听从邬得福差遣。同为捕快出身的大哥姚错更受到手下人爱戴。爱使阴谋诡计的邬得福并不遭手下人待践。
天字号人马又有一场惊天变故。李国楼浑然不觉。弟兄们都瞒着他。而李国楼对于帮派的事情并不关心。他收受的保护费是小头。比不过大哥姚错以及二哥邬得福。所以他现在的工作重心在他的正行事业上。此时李国楼携手甄玉环正在去拜访大佬杜的路上。
经过英国公使馆的附近就是朝阳计划的开发区。这里除了洋人的居住区。其他地方都是老式的住宅。大多数是满人平民居住的地方。
甄玉环拍打车厢。让马车夫哑叔停下马车。她要观一下这片土地。将來这里就要夷为平地。而后在她和李国楼谋略策划之下。将变成她家族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