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心安。你进來一下。”李国楼例行公事。询问高府的总管。一个大家庭总管是关健。用不好就会要主子的命。高心安不管有沒有罪。都可以判他一个过失杀人。属于帮凶之类的人。
高心安四十多岁。身高超过一米八。发福的身材。圆胖的脸型沒有留胡须。养尊处优惯了。属于笑眯眯和善对人类型的管家。
“高心安。你知罪吗。”李国楼沒有给高心安好脸色。直接摆出长官的威仪。
“小民知罪。”高心安哪有刚才进入高宅时的意气风发。“扑通。”一声就跪在李国楼面前。
李国楼道:“知道就好。高心安。你作为一府的总管。高员外心慈手软不处罚你。难道你自己就能蒙混过关。难道板子一定要到大堂上去领吗。”
高心安匍匐在地。哭诉道:“李长官教训的是。待会儿我就自领二十杖。绝不敢作假。”
“本官说你什么好。还高挂一盏盏油灯呢。替杀人犯引路。这一招是谁教你的呀。”李国楼对于这招记忆深刻。这也是小秀才顾水墨进入陌生的高宅沒有乱闯的关键所在。
“这个······”高心安稍许停顿。抬头一眼李国楼。说道:“是少爷高升官。他那天很兴奋。我还和他一起喝酒呢。我做的事情都是少爷出的主意。”
“哦······什么时候。”李国楼沒有去高心安脸色。手里的茶杯纹丝不动。
高心安说道:“就是小姐回來的中午。后來少爷高升官就喝醉了。晚饭也沒有吃。”
李国楼深深的瞥眼高心安。这个奴才是在怀疑少爷高升官杀人。虽然沒有明说。就是在告诉他应该怀疑谁。
“嗯······本官听说少爷高升官的月例银子是一两八百文。连你的一半也沒有是吗。”李国楼不紧不慢的说。
“是。”高心安把头垂得低低的。让李国楼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奴仆也会阴招。可惜沒有人问过他怀疑是谁杀死小姐高秀秀。现在有捕快问他。就故意吐露出一些情况。
李国楼洒然而笑道:“高心安。你是不是知道丫鬟爱华的相好是谁。可以告诉本官吗。”
“这个嘛。小民也不敢胡诌。高升官曾经在和我喝酒时吹嘘过内宅里的两名丫鬟他偷吃过。不过丫鬟爱华有沒有和他睡过。我不敢胡说八道。”高心安又阴了一回少爷高升官。前因有了两名丫鬟。后果就让李国楼自己去找。
李国楼道:“把你的两只手张开。让我。”他想高心安手上有沒有伤痕。拿绳索勒人致死。手掌用力过猛。很容易手皮破的。这是因为总管、少爷这种人不干体力活。手掌沒有老茧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