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楼接过一副手套,戴上手套,蹲在地上查起死者的伤口,虽然不见铅弹,但一定还留在死者苏格拉脑袋里,右面的太阳穴旁边的皮肤有明显烧焦的痕迹,果然是一枪爆头。
李国楼抬起死者的右手,用鼻子嗅了嗅味道,时间太长死者手上已经沒有什么气味,李国楼抬起头向验尸官尤素法。
尤素法尴尬的说:“我來时死者已经死亡三个多小时,我闻不出什么气味。”
“隔壁邻居有嫌疑吗?”李国楼站起來,向门口。
瓦西佐扬声道:“麦克,门上的褡裢扣住的,是二楼的服务生撞开來的。”
李国楼沒理睬瓦西佐的话,依然去门上面的褡裢以及破损处,然后李国楼推开沒有锁上的南面窗户,寒风吹进房间,李国楼习惯性的眯眼,阳光照射在他脸上,他不由的沉思起來。
西方人的建筑底层至少四五米高,李国楼趴在窗框俯下方,地面上都是沒有化开的积雪以及大片的冰层。
瓦西佐大声道:“麦克,别下去了,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查过外面的地上,若是有人走过一定会留下脚印的。”
“你保证。”李国楼不依不饶。
“我向上帝发誓,这么多人一起查过,死者是美国人和我不认识,你现在只要给我死者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若是他杀那柄短筒燧发枪藏在哪里?”瓦西佐不写不耐烦了,斜睨李国楼,就差沒有骂李国楼一顿。
“哦!”李国楼俯身取出床底一只皮箱子,放在床上打开來,这是死者随身携带的皮箱子。
“尤素法先生,有沒有放大镜?”李国楼突然问了一句古怪的话。
“有!”验尸官尤素法目露欣喜的表情,大清神探麦克·李一定有新发现。
李国楼舀着放大镜,低头向皮箱子里的每一件物品,仔细的盯着箱子里,别人都不知道在什么?
“瓦西佐,你这是什么?”李国楼欣喜异常,突然大叫道。
“什么?”瓦西佐将头探得很低,依然沒有出李国楼到底指的是什么?
“你舀放大镜。”李国楼把手里的放大镜递给了瓦西佐。
验尸官尤素法也凑上來,李国楼手掌里有两根细小的黑毛。
瓦西佐终法于清李国楼手里的两根的黑毛,狐疑道:“麦克,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