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拜仁义悬梁自尽处,下面是张方桌子,旁边的地上还有一张圆形凳子,死者应该踩在桌子上,再踩在圆形凳子,用一条白绫布结束他的一生。
李国楼捡起倒在地上的圆形凳子,把圆形凳子放到了方桌子上面,了倒在地上的死者身高,应该有一米七左右。
李国楼扬声道:“张豪杰,你來试试够得到白绫吗?”
站在门外的新任捕快张豪杰收住了话匣子,立刻跑进來试着上吊。
“报告李对正,正好!我够得着。”张豪杰的下巴恰好挂得到白绫布。
“给我把凳子踢掉。”李国楼不容置疑的说道。
张豪杰脖子挂在白绫布上,两只手不敢放掉白绫布,脚下用力,就把圆形凳子踢得老远。
“可以了吗?长官!”张豪杰的声音有点怪异。
“跳下來吧!”李国楼不再张豪杰做戏的表情。
屋子里陈列非常简单,一张床,一张方桌子,两只圆凳,一个衣架,床头有一个摆放油灯的茶几,上面还有一只大茶壶和两只倒置的茶杯。靠北的墙壁放在一只衣橱,里面有一些衣物,李国楼检查一遍,沒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报告李队正,我初步检查完了。”仵作方开心,站起來说道。
李国楼向门外低头不语的人群,道:“说吧!”
仵作方开心好似怕外人听见,凑到李国楼身边,说道:“死者拜仁义应该喝了很多酒,脖子里的勒痕只有一道,是上吊自杀的,身上沒有伤口,沒有和人搏斗过的痕迹,我我们还是走吧。”
方开心是想到宝芝房凑热闹吃饭去,不愿呆在死人旁边。
李国楼既然带他们几个人出來,就顺便带他们去吃饭,他对于这个自杀案也沒有多大兴趣。
李国楼瞥眼道:“你把工具收拾好,把死者衣服穿好,放到床上去。我再去问一下案发经过,给我严肃点你的表情是很可恶的。”
死者的家属有一大群人叽叽喳喳,哭哭啼啼沒完沒了,李国楼一听他们都不在案发现场,大手一挥全部把他们赶出后院,连死者拜仁义的大老婆也不要听她哭诉。
李国楼说道:“昨晚沒在后院的人统统离开,我只要知道昨天有哪些人和死者呆在一起的。”
几名衙役尽心尽责的把同义堂里的伙计、郎中驱赶出去,人又少了许多。只留下同义堂十二名各地的掌柜和死者拜仁义的仆人五十余岁的拜山风。这十三个人身上都有浓烈的酒气,宿醉未醒的眼泡皮哭得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