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生惊喜地问道:“三郎想到了什么?”
徐驰也不答话,默默的地来回走着,联想到刺史府命案之后,某些人不寻常的举动,那种想法和推理越来越清晰。
单绫高林生等人满怀希冀地看着徐驰:他又有甚么异想天开的想法呢?
徐驰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容,得意的笑容,猥琐的笑容。对,就是他!虽然有些牵强,虽然有些智子疑邻,但绝对值得一试。
徐驰勾住高林生的肩膀,附在他耳边,嘀嘀咕咕面授起机宜来。
高林生一愣:“会是他?怎么是他?三郎你没弄错罢?三郎还要不要仔细想想?”
“依计行事!”徐驰不容反驳地道:“尸身不必再验了,让其家属领回发丧,衙差搬开路障,全体归队!”
一桩命案,从徐驰来到现场,到徐驰离开,不到半个钟头,并且貌似对案情已了如指掌,成竹在胸。
高林生犹疑着:“三郎要不再想想?或许还有别的疑点?”
“你站这里仔细想吧,我不打扰你了。”在徐驰看来,兵贵神速,错了大不了重新再来,反正我没啥责任,这就是临时工的好处。
高林生真的站在了那里挖空心思地想,却怎么也弄不明白徐驰为什么会怀疑到那个人的头上。可恶的徐驰又不说明他怀疑的理由,只让他“依计行事”。无计可施的高林生也只好“依计行事”了,赶紧回到刺史府向张元瞿汇报徐驰的猜想和主张。
张元瞿比高林生更不相信徐驰的猜想,在他看来,那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当面斥责高林生说:“陈三郎荒唐,你忝为一县县尉,也跟着荒唐么?”
“大人教训得是,卑职也认为荒唐之至。”高林生虽然态度诚恳地认了错,但还是陪着小心地建议道:“大人不如暗中布置一番,即使三郎的推测是错误的,却不至于影响到什么,于己于人,都无甚坏处,且看陈三郎最后如何分说。”
张元瞿略一沉吟,点头道:“你去打点一番,也并无不可,只是切忌传扬出去,一切小心为是。”
高林生做一般性的事务工作还是挺在行的,否则区区一个县尉也不会受到刺史大人的器重。只要不是动脑筋的事,不管是上级吩咐的命令,还是别人指派的任务,都能执行得非常出色。高林生得了张元瞿的首肯,自然用心做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