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九九会心的一笑,往他怀里一偎,“走吧,去看看清鸾的孩子。”
“嗯。”
……
御书房
“臣靳破天见过皇上,不知皇上召臣所谓何事?”靳破天一进御书房,朝着南宫百川鞠身一行礼,直接开门见山的入正题。
“坐!”南宫百川指了指边上的一把椅子,朝着靳破天说道。
“谢皇上好意,微臣不敢!”
“你……”南宫百川有些无奈的看着靳破天,又无奈又无助还有些内疚的摇了摇头,“破天,你是不是也与樾儿一样,心里挺恨朕的?”
靳破天一鞠身作揖:“微臣不敢!”
“呵呵!”南宫百川一声苦笑,“恨,应该是恨的!朕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你们俩个了。做什么都是补偿不了你们了。破天,你真的想好了,真的不要朕给你的……”
“回皇上!微臣想好了!”靳破天直接打断了南宫百川的话,一脸坚定而又认真的说道,“这一切本就该是太子殿下的,与微臣没有任何关系。微臣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辅佐太子殿,助他完成一切。这是恩师生前的遗愿,也是微臣自己最想做的事情。皇上放心,靳破天为一天臣,就不会做出半点对太子殿下不利的事情,就不会对太子殿下有半点二心。”
“唉~~”南宫百川一声轻叹,对着靳破天摆了摆手,“朕知道了,你做的是对的。行了,就这样吧。你去陪九九吧,她现在大着肚子,你要多照顾着她。”
“谢皇上关心,微臣告退。”靳破天朝着南宫百川又是一鞠身作揖,退步转身离开。
东宫
舒清鸾躺在床上,边上躺着她与南宫樾的儿子。小子刚吃饱,这会睡的正熟,红扑扑的脸颊,水嫩的可以滴出水来。这会,挺着七个月大肚子的卿九九正笑意盈人的看着小子。
“真可爱,长的像你不像表哥。”卿九九指腹抚了抚他水嫩的脸颊,抬眸望着舒清鸾说道。
南宫樾坐在床侧上正心满意足的看着儿子陪着妻子,听到卿九九的话,抿唇一笑,倒是没说什么。
“九九,你确定?”舒清鸾弯眉浅笑的看着卿九九,“每个人都说长的像他不像我,就你一个人说长的像我。”
“啊?”卿九九微讶,视线重新落到闭目睡觉的小子身上,又是一阵仔细的观看,然后又看了看坐在舒清鸾床侧的南宫樾,又看看舒清鸾,最后又将视线停在了小子身上,“我怎么看都像你多点呢。如画,你说呢?”转眸问着站在一旁的如画。
如画微有些纠结的看着卿九九,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对于卿九九,如画是觉的很对不起她的。虽然卿九九现在回来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什么问题,可是,不管再怎么说,她都害的卿九九受了两个多月的苦,也害的靳大人受了两个月的罪。所以,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如画是大有一副恨不得将自己的命送给卿九九以示她的歉意。但是,卿九九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这么做呢?再说了,那事本就与如画没有任何关系的。是念恩,是南宫佑与百里飘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