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之也想多陪着娘娘,可惜涵之现在身份未明,就算想进宫探望娘娘,也是不能的事情。”韩夏芝略显的有些失落的说道,然后扬了扬唇,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涵之真的没用!”
“你有这份心,本宫就很高兴了。”臻妃宽慰道,然后由着南宫樾与韩夏芝一左一右的扶着朝着后花园走去。
舒清鸾目视着韩夏芝那隐隐投来的一抹带着挑衅般的眼神,双眸一片沉戾。
很好,韩夏芝,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就怕你不露,不怕你露。
初雨愤愤然的朝着韩夏芝的背影挥了挥手。
“嫂嫂,陪我去看看知情。”南宫夙宁对着舒清鸾说道,然后转眸向计嬷嬷,微笑道,“计嬷嬷,你也许久不曾与文嬷嬷见面了,陪着文嬷嬷唠唠你们以前的家常吧。母妃怕是一时半会也不会回宫了。”
计嬷嬷鞠身:“是,公主。”
计嬷嬷?
文嬷嬷微有些不解的看向计嬷嬷。
后花园
院中梅花已经盛开,淡淡的芳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南宫樾扶着臻妃在小院亭中坐下,自己则是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韩夏芝倒是很不客气的在他身边的椅子坐下。然后垂眸静听,在臻妃与南宫樾没出声之际,她只是扬着浅浅的优雅微笑,并没有要出声的意思。
“樾儿是如何找到涵之的?”臻妃望着垂眸静听的韩夏芝,问着南宫樾,“母妃当年无意间听你祖母说提及过,涵之一出生便是体弱多病,为了给她祈福,她特地去相国寺求了一份平安符回来,送于涵之。或许是太后的心意感动了佛祖,自太后求了那道平安符后,她的身子便是奇迹般的好了起来。可是把夏老夫人给乐坏了呢。夏老夫人还说,等涵之出嫁之日便去相国寺给佛祖重塑真身,可惜,却是未能等到那一日,夏家便是满门抄暂了。”
一说到这事,臻妃的眼眸里流出一抹淡淡的伤心之色。那一日,她和计嬷嬷赶到的时候,亲眼看到了那血浪成河,尸横遍府的一幕。
那一日,是她一生的第二个恶梦。第一个恶梦是皇后大殇之日。
韩夏芝脸色微微一变,脸上的笑容顿时显的有些僵硬不自在,却是对着臻妃一脸认真肯定的说道:“娘娘放心,平安符是太后娘娘亲自替我求的,涵之自幼不离身的佩戴着,丝毫不敢对太后娘娘不敬,也不敢对佛祖不敬。”
臻妃微微的一怔,然后敛去脸上的伤痛,对着韩夏芝抿唇浅笑:“如此甚好。”转眸看向南宫樾,“樾儿还未回答母妃的话,你是如何找到的涵之?”
南宫樾抿唇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一眼韩夏芝:“寒柏找到的。”
臻妃恍然大悟的一点头,然后又似想到什么,有些不解问道:“怎么未见寒柏?”
“儿臣有事让他去处理了。估计着过几天也该回来了。”略显有些心疼的看着臻妃,“让母妃受这么多的苦,是儿臣不孝。”
臻妃失笑摇头:“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能控制了,就好似上天注定了一般。有你和夙宁,母妃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就算现在就去见了你母后,也心满意足了,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夙宁了。樾儿,你答应母妃,如果哪一天母妃真的不在了,帮我好好的照顾夙宁……”
“母妃!”南宫樾打断了臻妃的话,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道,“儿臣不会让这一天发生的。母妃为儿臣吃了这么苦,受了这么多罪,儿臣还未来得及好好的尽孝,是不会让这一天到来的。母妃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好好的养好身子。夙宁是我妹妹,不管任何时候,儿臣都会照顾她的。”